阎埠贵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巴不得把这傻小子塞进地缝里。
当着外人的面数落父母,这小子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爸,我都快十八了,晚上喝酒加我一个呗!阎解放厚着脸皮凑上来。
要搁平时,精打细算的阎埠贵肯定答应。
但今天非同寻常——是周行云荣升分厂长的大日子。
他板起脸训斥:学生喝什么酒!
哼!
阎解放气鼓鼓地摔门而去。
周行云全程看戏,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他跟个学生娃有什么好说的?自然也不会主动邀对方喝酒。
推着摩托车穿过中院时,沿途邻居们纷纷堆起笑脸,毕恭毕敬地问候。
周行云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此刻的身份:轧钢厂新晋分厂长,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
副厂长与厂长仅一字之差,却有着天壤之别。
两者权力悬殊,不可同日而语。
恭喜您荣任分厂长。
傻柱干巴巴地挤出这句话,转身就跑,活像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
曾经的他面对周行云还敢顶撞,甚至蠢蠢欲动想动粗。
可如今却像个缩头乌龟,见了周行云就溜之大吉。
嗤!
周行云暗自得意,这傻柱总算知道害怕了。
以后就少给他使绊子。
不过要是傻柱和易中海还敢招惹他,定要让他们尝尝寸步难行的滋味。
刚停好摩托车,就见刘海中提着果篮,满脸堆笑地凑过来:周厂长!今儿个是您大喜的日子,我特来祝贺您成为咱们院儿里职位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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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值得骄傲?周行云淡淡道,先前当分厂副厂长时,就已经是院儿里职位最高的了。
刘海中看出周行云的冷淡,心里直打鼓。
他把腰弯成九十度,卑微得全无贰大爷的架子:行云,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原谅我过去的不是吧!要打要骂随您处置,我站这儿任您发落!
说着放下果篮,苦苦哀求。
咳咳!
周行云环顾四周,见邻居们投来诧异的目光,心知这不是教训刘海中的场合。
要在轧钢厂整治他有的是机会,没必要在院儿里折辱他,落个得理不饶人的名声。
贰大爷这是做什么?往日那些事也不值当这样,快起来吧!
话里留了余地,并未真正原谅,只是让他直起腰板。
您原谅我了?
刘海中喜出望外,手舞足蹈的样子尽数落入邻居眼中。
呵!这点小把戏!
周行云心中冷笑,暗自记下一笔,面上却笑道:贰大爷言重了,远亲不如近邻,以和为贵嘛。
刘海中心满意足地离去,脚步都轻快许多。
周行云让秦京茹抓了把糖果分给院里的孩子们沾沾喜气。
众人纷纷奉承,好一番热闹。
折腾许久才得以回家。
刚坐下,周行云长舒一口气:啧,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这帮人真能说。
秦京茹满面春风地凑过来:你当上厂长了!
不过是个分厂长罢了。
周行云平静道。
**秦京茹兴奋地跳了起来,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里满是激动:“行云!你当上厂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