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空间狭小,一点动静都显得格外吵闹。
周行云坐不住了,决定去中院走走。
可还要等待二十年光阴,房屋才能自由交易。
若不然,他此刻定要购置一幢敞亮宅院,再养两只威猛犬只为守护家门。
踏入院落时分,左邻右里纷纷展露笑颜,热络地上前寒暄问安。
行云也来庭院踱步?外头气息确实比屋里清爽。
连那小气吧啦的叁大爷都给你送酒,傻柱都瞧见了!看来刘丽凤升任主管的事,当真被你敲定了?
我早说过行云最关照街坊!这不就被我料中了?
嗯?
举荐刘丽凤只因她是大学生,能力出众,与是否邻居毫不相干。
周行云斩钉截铁地道出实情。
他可不期盼整条胡同的人都跑来攀交情。
虽说轧钢厂本无秘密可言,但风声走漏如此迅速,仍教他略感讶异。
明白你意思,不会乱嚼舌根。
邻居们打着哈哈,这理由确实周全,应付外头打探再好不过。
消息源头在何处?周行云扫视喜形于色的众邻发问。
他倒非追究,只想摸清谁在散播传闻——日后或许能用此人传递些虚实难辨的消息。
阎解放那小子!晌午就欢天喜地跟玩伴嚷嚷,说他家大嫂要当上官了。
小主,
老张头不假思索道破传讯者。
啧!周行云暗自蹙眉。
没承想竟是阎家泄密。
方才阎埠贵夫妇还信誓旦旦保证守口如瓶,转眼就被自家孩子拆台。
他暗下决心:往后机密事务,断不能让阎家人知晓,连叁大爷也不例外。
前院里阎埠贵猛然打个喷嚏,摸着后颈嘀咕:谁在背后念叨老夫?
好不容易脱身的周行云瘫坐椅上叹息:早知就该回绝梅厂长。
如今走在院中便被团团围住,那些笑脸看得人反胃。
姐夫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秦京茹挥着菜刀笑道,满大院谁不眼红你这厂长位子?
秦寡妇接茬打趣:妹夫这是欢喜愁。
难不成你反倒乐意看邻里冷脸?
自从周行云当上分厂长后,院子里再也没人敢说她命硬克夫。
如今那些大妈小媳妇见了她,脸上都堆着笑,说话也客客气气。
至于秦京茹更是风光,但凡她去水龙头洗菜,旁人立刻给她让位置。
谁都知道,这是沾了周行云的光。
秦淮茹冷眼瞧着这一切,心里明镜似的。
……
咚咚——
易中海敲了两下门,直接推开了傻柱家的房门。
“壹大爷来啦!您坐,我给您倒水。”
梁拉娣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谢了。”
易中海环顾四周,发现原本凌乱的屋子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他暗自点头,对梁拉娣带着孩子嫁过来的那点芥蒂,也消了不少。
“傻柱,你这媳妇娶得好,勤快又能干。”
易中海赞了一句。
“那当然,我挑的人还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