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些牲畜,周行云陷入沉思。
这些猪的形态似乎与后世常见的品种有所不同。
他努力回忆着尘封已久的农业知识,寻找其中的差异。
后世的**猪多为引进品种,生长周期短、瘦肉率高,通常饲养五六个月即可上市。
相比之下,本土黑猪属于散养型品种,生长速度慢,肉质鲜美,但需要一年到一年半才能出栏。
难怪后来市面上很少见到黑猪肉。
周行云暗自感叹。
五个月出栏的**猪与一年出栏的黑猪相比,农户和养殖企业自然会选择前者。
既然你们爱吃甜草根,那就吃个够吧!
周行云凝视着地面,一块块泥土凭空升起,悬浮在空中。
甜草根仿佛被无形之手挑选出来,自动堆叠在一旁,转眼间就积成小山。
嗷!嗷!
黑猪们看到这景象,惊恐地发出凄厉嚎叫,连连后退,连沾着甜味的草根都不敢再碰。
其中一头黑猪突然离地而起,被移到了五十米开外。
周行云还贴心地用茂密草丛遮挡了其余四头猪的视线,避免它们看到这边的情况。
先测试一下移植猪蹄的成功率。
他冷静地观察着惨叫的黑猪,脸上毫无波动。
这些黑猪本就是人类饲养的,为人类献身也是理所当然。
次日清晨
周行云进行了大半夜的移植实验,依旧精神抖擞,完全没有普通人熬夜后的疲惫痕迹。
他如常骑着摩托车上班,刚到轧钢厂宣传科,就听见同事们都在议论穆工程师。
唉,听说穆工这下彻底完了!就算能回厂里,恐怕也只能当个保卫员。
他少了左手,别说搞研发实验,连电子工程师的基本工作都完成不了。
谁让他自己搞砸了实验室?听说还损坏了不少贵重仪器。
你怎么能这么说?太冷血了吧!他都这么惨了,厂里还要追责?
周厂长来了!
讨论声戛然而止。
众人都知道周行云与穆工交情匪浅,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议论这事。
周行云像往常一样坐在位置上翻阅报纸。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那个说穆工要被追责的同事暗自庆幸:还好周厂长没找我麻烦!
周行云其实把同事们的议论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关于残疾后的穆工程师的讨论,每个人都各执己见。
有人认为穆工彻底完了,即便出院回厂也只能做最底层的工作,待遇会一落千丈。
甚至有人议论穆工程师可能要承担轧钢厂的责任追究,或许会被扣除一笔巨额工资作为赔偿。
真是世态炎凉!
周行云心中感叹,想当初穆工程师风光无限时,身边围绕的全是奉承讨好之词。
如今穆工程师失去了价值,大家便肆无忌惮地议论纷纷,甚至猜测他即将遭遇厄运。
看高位者跌落,向来是普通职工最热衷的话题。
周行云前世做打工人的时候也是如此,看到公司高管被裁,心里也会幸灾乐祸。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响起。
周行云接起电话,听到梅厂长秘书的声音:“周厂长您好,梅厂长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商议关于穆工的后续处理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