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贾张氏得意一笑,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推开了自家屋门。
众人来到贾家门前,纷纷踮起脚尖往院子里张望。
客厅 ** 摆着个小铁桶,桶沿垂着条红彤彤的肉条,正冒着缕缕青烟。
这分明是在熏制腊肉。
许大茂像根木桩似的杵在原地,满脸错愕。
他这次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弄清状况就来找贾家麻烦,现在怕是难以收场了。
嘶——
围观群众望着许大茂 ** 的模样,都不禁有些可怜他。
贾家向来得理不饶人,这次抓住许大茂的把柄,岂会轻易放过?
赶紧赔钱!你刚才污蔑我们贾家是贼,赔五块钱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贾张氏一把抱住许大茂的腿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这回没人替许大茂出头,他只得悻悻地从兜里摸出五块钱,灰溜溜地交给贾张氏。
好戏散场,大伙儿各回各家,回味着方才的精彩场面。
周行云刚进门,就看见秦京茹凑在秦淮茹耳边叽叽咕咕:姐,你没瞧见贾张氏拿到钱那嘚瑟样,活像个凯旋的大将军。
我敢打赌,贾家八成就是偷腊肉的真凶。
秦淮茹略一思索,分析道:贾东旭工伤后收入大减,养活三口人都紧巴巴的,哪有余钱买肉做腊肉?况且腊肉会缩水两成,根本不划算。
姐的意思是...贾家在演戏?秦京茹恍然大悟。
难怪那铁桶上只挂了不到半斤肉——谁家做腊肉会这么小气?
贾张氏可真会算计,这下彻底洗清嫌疑了。
秦淮茹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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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由着坏人得意?秦京茹气鼓鼓地嘟着嘴,活像只炸毛的小松鼠。
周行云意味深长地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先让贾家高兴会儿。
【贾张氏把许大茂赔的钱重重拍在桌上,眉飞色舞地说:往后咱们吃腊肉再不用躲躲藏藏了!白赚五块钱,多划算哪!
哼!
贾东旭不得不佩服这招高明,硬是把来势汹汹的许大茂逼得掏了腰包。
可想到自己被亲娘当枪使,心里仍像堵了块石头。
东旭啊,五块钱能割六斤猪肉,那滋味不美?贾张氏瞧出儿子心里不痛快,又念叨了半天。
爹!奶奶真能耐,我能天天吃肉啦!棒梗蹦跶着嚷嚷,眼睛里直冒小星星。
行吧,这事翻篇。
贾东旭看着儿子发亮的眼睛,叹着气妥协了。
家里穷得叮当响,他每月那点工钱刚够嚼谷,能吃上肉都是月中发薪那两天的事。
当晚的茄子炒肉香得冒油,三人吃得盘底精光,瓷盘亮得能照见人影。
香!真香!棒梗抹着油汪汪的嘴,拽着贾东旭衣角晃悠,明儿还吃肉成不?
吃!横竖街坊都知道许大茂赔了钱!贾东旭一挥手,惊得煤油灯焰直跳。
呦嗬!
棒梗乐得蛤蟆似的满屋蹦跶。
直到熄灯上炕,说笑声还从被窝里漏出来。
待屋里鼾声渐起,月光正悄悄爬上窗棂。
呼——
贾东旭猛地睁眼,像从万丈悬崖摔下来似的,胸口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