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让前院胡家代劳便是。
晚间归来的敲门声自有他们应承。
周行云从容道出对策。
妙极!这就相当于雇了胡家办事。
秦淮茹转忧为喜。
寒冬腊月的,谁愿守在风口受罪?若非周行云劝阻,她早撂了这没俸禄的差事。
“不是雇佣,是我们请胡方他们帮忙......当然,我们会每个月送两个肉罐头给他们。”
周行云特意强调道。
秦京茹补充说:“姐,以后说话要当心些,现在形势比较紧张。”
“我记住了,以后会更注意。”
秦淮茹认真地点头,
她也明白现在的环境很微妙,连轧钢厂的梅厂长都被边缘化了,必须更加谨慎。
“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机会好好收拾刘海中一回!”
秦京茹咬着牙,语气中带着恨意。
周行云赞同地点头:“我猜刘海中这次突然发难,是在试探我们!
他可能是想找机会立功升官,所以才把矛头指向我们家。”
对照原剧情,周行云很快想到,刘海中之前抄娄董家失败,没能立功升迁。
看来刘海中这次是选错目标了!
周行云心中冷笑,决定要给对方一个深刻教训,免得被人当作好欺负的。
“那我们一起商量下,怎么好好反击。”
秦京茹见周行云完全支持自己的想法,心里很是高兴。
秦淮茹和秦京茹商量了很久,还是没想出能狠狠整治刘海中的办法。
她们能想到的,只能从刘海中平时的言行中,找出违反轧钢厂或街道办规定的把柄。
这已经是她们绞尽脑汁想出的唯一方向。
但要如何确切掌握刘海中违规的证据,两姐妹却束手无策。
秦京茹说得口干舌燥,倒了杯水正想喝,突然发现周行云一直没出声。
这可不行!刚才他还说要狠狠报复刘海中呢,怎么能光说不练?
“行云,你也出出主意啊,总不能全靠我们吧!”
秦京茹白了周行云一眼,不满地说道。
“就是!你也得帮忙想办法。”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
她就觉得刚才的讨论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周行云一直没参与。
周行云不慌不忙地说:“你们的方向没错,但收集证据比想象中困难。
我们需要请院里的大爷帮忙。”
秦京茹急忙问:“哪位大爷?他会愿意帮我们吗?”
秦淮茹猜测:“是一大爷还是三大爷?”
“没错,他们两位跟刘海中相处十多年,彼此知根知底,肯定知道不少他的把柄。”
周行云笑着说道。
他扭过脸,朝火炕上看连环画的小当喊道:去阎大爷家跑一趟,跟阎解成说姨父找他。
小当正看得起劲,撅着嘴不乐意,磨蹭着放下画册,快步往阎埠贵家走。
秦淮茹早撂下话:要是不去,往后甭想有新连环画。
秦京茹歪着头嘀咕:直接请阎大爷来不就成了?找阎解成多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