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干笑:“都是老邻居了,行云你就帮个忙吧。”
“说了不知道,只晓得是第x医院。”
周行云丢下这句,径直走了。
许大茂盯着周行云的背影消失在周家大门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狠狠啐了一口:拽什么拽?不就是靠着梅厂长撑腰么!
哟,许大茂你可留神着点。
易中海阴阳怪气地插话,眼角瞟向刘海中,现在梅厂长正得势,保不齐就有人去通风报信。
自从被刘海中夺走壹大爷的称号,易中海心里始终憋着口闷气。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懊悔自己嘴快,赶紧凑到刘海中跟前:壹大爷,您老德高望重,肯定不会干这种事儿吧?
我刘海中行事光明磊落!刘海中挺直腰板,冲着易中海冷哼,街坊邻居几十年,谁要是背后捅刀子,生了儿子都没 ** !
三人话不投机,最后各自甩着脸子散了。
城郊医学中心的走廊里回荡着梅厂长的怒吼:简直胡闹!
和周行云下班回四合院的热闹光景不同,梅厂长坐着吉普车径直驶向了城郊。
司机握着方向盘嘀咕:厂长,这地方头回来,路不太熟...
不急。
梅厂长阖着眼皮应道。
部里下达的任务让他不得不配合克隆人研究——上回在医院被那群白大褂围着抽血拔头发的经历,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
小主,
这次怕是要被这群狂热的科研人员扒掉一层皮。
吱——
保卫科拦下车,只放梅厂长独自进入。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五层实验楼,迎面就见一群白大褂饿虎扑食般冲来。
六点半才到?我们等得试管都要凝固了!
先采血!我的针头都等痒了!
骨髓穿刺才是重点!得确认克隆体骨龄!
放你的屁!克隆体当然和本体同岁!
没数据支撑就叫科学?
统统闭嘴!智商测试优先!
梅厂长僵在门口,活像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不久后,全体生物学家与医生们达成共识,目光灼灼地望向梅厂长。
开始吧!
梅厂长心知躲不过那些检测项目,只能默默接受。
两小时后,疲惫不堪又饥肠辘辘的梅厂长正准备离开,却被带到了克隆人面前。
耙耙!
克隆人蜷缩在墙角,双臂紧抱头颅,仿佛受惊的小兽。
一见到梅厂长,他眼中骤然迸发出明亮的光芒,欣喜若狂地呼喊着扑了过来。
我不是你爸爸!
梅厂长连连摆手,抗拒这个称呼。
他实在无法接受凭空多出个十六岁的,更荒谬的是这人竟在一夜之间长成这副模样。
呜——
克隆人淌下泪水,宛如幼儿园里受了委屈的稚童。
梅厂长您看到了,他对检查非常恐惧且抗拒,需要您帮忙劝导。
领路的秃顶医生不仅不担忧,反而露出喜色。
呵!
梅厂长暗自冷笑。
连他这个历经风霜的轧钢厂厂长面对密集检查都倍感压力,何况心智如同新生儿般的克隆人?
把他当作半岁婴孩对待,你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