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以医生身份过来,叫我陈医生就好。”陈爱 ** 动解围。
好的陈医生,我妻子她...领导急忙改口。
直接说她服药后的反应。”陈爱民直截了当。
领导简明扼要地描述:勉强能喝下一碗粥,但边吃边吐,实际吸收有限。
这情况在陈爱民预料之中——长期病痛让她的胃部脆弱,需要循序渐进地适应食物。
最严重的是她又开始头痛...领导面露痛色。
陈爱民感同身受,上前轻拍领导肩膀:放心,我会尽力。”
领导红着眼眶点头:拜托了,陈医生!
陈爱民取出消毒过的银针,开始了治疗。
一个半小时后,他已是满头大汗——长时间保持专注确实耗费心力。
每一针都必须精准刺入正确的穴位。
稍有偏差,领导的妻子便可能命悬一线。
人体遍布着数不清的穴位。
其中不乏致命之处。
行针若出错,
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半小时后,
领导妻子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目睹妻子神态的变化,
领导喜形于色。
即便他未发一言,
那满溢的欣喜仍从眉眼间倾泻而出。
实在太感谢了!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领导激动地握住陈爱民的手,
方才只顾着高兴,都忘了问你有什么需求?
只要我能办到,定当全力相助。”
陈爱民心如明镜。
领导话里话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即便是升迁之事,
也并非不可操作。
但他对此毫无兴趣。
若真贪图权势,
凭他的本事早该平步青云。
杨厂长第一个就会提拔他。
可陈爱民深谙木秀于林的道理。
小主,
职位越高,责任越重。
眼下这般正好:
准时下班归家,
与妻子共度闲暇时光。
何苦打破这份宁静?
若您执意要谢,
陈爱民沉吟片刻,
我唯有一个请求。”
领导立即正色聆听。
他原以为会听到关于升职的提议,
甚至已盘算好如何运作。
只要能换回妻子安康,
动用些关系又何妨?
然而陈爱民接下来的话,
让领导足足愣了一分钟。
我的请求就是——请您什么都别做。”
见领导仍面露困惑,
陈爱民耐心解释道:
您方才想为我做的那些事,
现在统统不要去做。”
领导倒吸一口凉气。
这世上竟真有人不愿高升?
他迟疑着想要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