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大茂正被妻子的情绪反复折磨得焦头烂额。
他无法理解为何女人能如此善变——明明是她自己嚷着要吃油腻食物,等他买回来又改口要清淡饮食。
他不过抱怨了几句,妻子竟嚎啕大哭着砸烂家中物品,哭闹声传遍整个四合院。
这场景让许大茂倍感难堪。
当初秦淮茹怀孕时,隔壁从未传出这般动静。
为何倒霉事总落在他头上?他憋着火冲出家门,邻居们早已对许家的闹剧习以为常。
起初还有人劝解,后来连看热闹的都懒得露面了。
时光在鸡飞狗跳中流逝。
许大茂的生意蒸蒸日上,他瞄准钟表行业准备建厂。
作为较早入行的获利者,他成了众人巴结的对象。
为抓住商机,他整日在外应酬,直到妻子临产当晚仍在酒桌上推杯换盏。
孤立无援的小芳只得敲响秦淮茹家门。
此时陈爱民正享受天伦之乐——曾经对孩童无感的他,如今每天准时回家陪孩子。
听到门外 ** ,他看见小芳蜷缩在地痛苦求救,立即唤来秦淮茹帮忙。
众人将产妇紧急送医。
历经整夜分娩,黎明时分婴儿终于呱呱坠地。
热心的秦淮茹不忍见产妇独守空房,执意留守医院。
陈爱民见状也留下陪同。
当朝阳映亮病房窗户,确认母子平安的两人长舒一口气,却始终未见孩子父亲的身影。
“许大茂这个混账东西,祸害人家姑娘他就舒坦了是吧?!”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陈爱民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安慰道:
“消消气,估摸着他快来了。
他们夫妻的事终究要自己解决,咱们操心也没用。”
秦淮茹抿着嘴点点头,终究没再言语。
许大茂在外头喝得烂醉如泥,直到次日晌午才跌跌撞撞摸回家门。
进门才听说媳妇昨夜临盆,慌忙赶到医院时,正撞见守在病房外的秦淮茹夫妇。
“我媳妇人呢?!”
他红着眼眶冲上前质问。
秦淮茹嗤笑着掩住口鼻后退两步:“哟,还记得自己娶了媳妇?这一身酒气熏得人发晕......”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许大茂攥紧拳头。
陈爱民挡在妻子身前冷声道:“昨夜要不是我媳妇送你媳妇来医院,这会儿你连问话的地儿都没有!非但不道谢还敢撒野,许大茂你脑子让驴踢了?”
说罢拽着秦淮茹便走,临走时狠狠踹了许大茂个狗啃泥。
许大茂刚要骂娘,恰巧护士推门而出,他赶忙爬起来追问:“我媳妇到底在哪儿?”
护士打量着这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您哪位?产妇姓名是?”
折腾半天总算找对病房。
见媳妇昏睡着,许大茂转头就问:“我儿子呢?”
护士瞥了眼这个生产时不见踪影的男人,没好气道:“新生儿在隔壁观察室。
不过您是不是该先关心下产妇?”
“这不活蹦乱跳躺着嘛!”
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手,“快带我看儿子去!”
隔着育婴室的玻璃,许大茂盯着皱巴巴的小脸傻笑了半晌。
这下他也是有后的人了,再不用眼红别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