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我就要点骡马。”
“骡马?”
李阳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陈旅长要武器弹药或者卡车飞机呢。
“对!就要骡马!”
陈旅长一脸肯定。
“卡车那玩意儿金贵,喝油,路不好还走不了。”
“还是骡马好使,能走山路,吃的是草,好养活!”
“我们旅现在就缺这个!”
李阳明白了。
三八六旅常年在太行山里转悠,山路崎岖,卡车确实没有骡马方便。
而且这次打晋南,缴获的骡马牲口堆积如山。
这些家伙每天光吃草料都是个巨大的消耗。
正愁怎么处理呢。
陈旅长这算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行!”
李阳大手一挥,相当痛快。
“老领导开口了,我哪能不给?”
“五百匹!”
“我送你五百匹膘肥体壮的大骡子!”
“真的?!”
陈旅长眼睛瞬间亮了。
“够意思!李阳,你小子够意思!”
他上来就想给李阳一个熊抱,被李阳嫌弃地推开了。
“行了行了,赶紧去后勤那领吧,再晚点,可就没了。”
“好嘞!”
陈旅长心满意足,哼着小曲就出门了。
送走了陈旅长,李阳以为总算能清静一会儿了。
结果没过几天。
门口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李云龙和吴工良。
这俩人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还没等李阳开口,李云龙就一嗓子嚎开了。
“老李啊!我的亲兄弟啊!你可得救救哥哥我啊!”
他几步冲到李阳的办公桌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穷。
“你看看我这独立团,这次打得叫一个惨啊!”
“弟兄们死伤过半,枪都快打没了!”
“现在全团上下,连条像样的裤子都找不出来了!”
吴工良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啊,李副总指挥!我们新一团也一样!”
“弹尽粮绝,就差没让弟兄们拿着大刀长矛去跟鬼子拼命了!”
“您现在是副总指挥了,家大业大,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穷哥们啊!”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李阳被他们吵得头疼。
他靠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俩活宝。
“演。”
“接着演。”
“我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