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思考如何找到高组长藏匿的物品。
李泽和杨厂长在地板上敲打了半天,仍然一无所获。
他们已经搜遍了整个房间,却始终找不到目标。
高组长看着两人徒劳无功的样子,虽然强忍着,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讥讽:怎么?你们打算在这儿耗到天黑吗?
众人默不作声,理解高组长的恼怒。
换作是谁,被无故指控偷窃都会生气。
有人劝说道:既然找不到就别找了,我们走吧。”
几位组长站在一旁说风凉话,既不帮忙寻找,只是冷眼旁观,活像被拉来凑数的观众——尽管他们原本就是为此而来。
看到有人帮腔,高组长脸色稍霁。
唯独陈爱民始终沉默,这让高组长更加恼火:怎么?找不着后悔了?不想道歉了?
陈爱民突然直视高组长:谁说找不着?
高组长被这目光看得一颤,随即恍然大悟:哈!你该不会以为钱在我身上吧?见陈爱民不答,他冷笑着对王组长说:老王,你来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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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组长犹豫着上前仔细搜查,除了私密部位外都摸遍了,连个鼓包都没发现——一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真要藏在身上肯定会显出形状。
老高,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高组长理解地点点头,拍了拍王组长的肩膀:是我让你搜我的,就是为了洗清嫌疑。”
现在你们都查过了,该确认我清白了吧?
高组长虽然是对众人说话,眼睛却始终盯着陈爱民。
这分明就是在等陈爱民的回应。
只要他服软,接下来就要看他和杨厂长如何赔罪了。
杨厂长毕竟是领导,简单道个歉送点礼就能了事。
但陈爱民不同,他和杨厂长私交虽好,可高组长在厂里人缘更广。
若是两人对峙,工友们必然站在高组长这边。
看着高组长咄咄逼人的神情,原本严肃的陈爱民突然笑了:就这点把戏?太小儿科了吧?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就找不到藏钱的地方?未免太小看人了。”
高组长心头一紧,强装镇定:我根本就没拿钱!你这是诬陷!
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中,陈爱民从容说道:你的脸皮还得再练练,比起某些人差远了。”
突然被点名的李泽一时分不清这是褒是贬。
只见陈爱民径直走向角落,高组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陈爱民从屋檐取下那个方盒子时,高组长踉跄后退:你怎么会知道?!
换位思考而已。”陈爱民把玩着盒子,地上动土太显眼,唯一能藏的就只有屋檐。
况且...
他眯起眼睛:从进门起我就注意到,你一直在观察每个人的动向,谁靠近哪里你就会紧张,这些细节可逃不过我的眼睛。”
“每当经过这里,身体就会不自觉地绷紧。”
“连手指都开始发颤。”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个屋檐下。”
陈爱民的推断条理清晰,众人听得明明白白。
组员们难以置信地望向高组长。
虽然不清楚方盒里装着什么,
但都心知肚明——
那必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高组长的面色已然惨白如纸。
陈爱民根本没打算听从高组长的阻拦。
他既然来了,
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 ** 。
盒子被掀开的瞬间,
高组长失声惊呼:
住手!
可惜为时已晚。
盒中除了陈爱民的一千元,
还堆满了各色赃物。
有位组长冲上前抓起一块玉石:
这分明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