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关几个月就完事。
保卫处队长摸不清陈爱民的想法,
也没多问。
反正待会就见分晓了。
他把陈爱民带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状态很糟,
眼睛肿得像核桃,
显然哭得很凶。
陈爱民!
听到这沙哑的声音,
陈爱民确定她没少哭嚎。
他转头看了眼保卫处队长,
队长突然读懂了他的眼神,
直接答道:昨天嚷了大半天,又哭又闹的,我们没搭理。”
陈爱民噗嗤笑了。
这队长挺有意思。
他伸出手:正式认识下,我叫陈爱民。”
队长也爽快地握手:铁柱。”
陈爱民顿时瞪圆了眼睛——
这年头还有人叫这么土的名字?
铁柱早就习惯这种反应:
没错,我就叫这个。
小时候体弱,爹妈特意取个硬气的名字。”
陈爱民点点头,
铁柱这名确实够硬。
他没再纠结,转向贾张氏:听说你要赔礼道歉?
贾张氏拼命点头。
她现在彻底明白了:
不低头就得劳改。
她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对!我赔钱!我道歉!
陈爱民嘴角一翘。
旁边的铁柱暗自嘀咕:
这笑容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行啊,先道歉吧。”
陈爱民掸了掸袖子,
记得态度要诚恳。”
贾张氏气得眼前发黑,
却只能捏着嗓子嘟囔:
对不起...我不该偷你钱...
这声蚊子叫在狭小的禁闭室里格外清晰。
没听清,再说一遍。”
小主,
铁柱瞥见陈爱民眼底的戏谑,
心里默数:
这家伙绝对在耍人玩。
贾张氏低头认错后,要是知道陈爱民根本没打算接受她的道歉和赔偿,非得气晕过去不可。
保卫处队长沉默不语,其实他对陈爱民印象不错。
贾张氏重重喘了口气,又把刚才的话大声重复了一遍,以为这样就能了事。
你这样可不行!陈爱民不依不饶,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贾张氏气得牙痒痒,可自己的命运捏在对方手里,只好把到嘴的脏话咽了回去。”我...我真知错了,要是再犯,你就剁了我的手!
我要你手干嘛?陈爱民连连摆手,这话听着就吓人。”
贾张氏憋得满脸通红,陈爱民还提醒:要实在为难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