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给狗打针,鬼子吃了肉,拉到脱肛腿软,我们正好冲锋。”
“要我说,训练它们叼手榴弹,专钻鬼子裤裆。”
国军士兵们听得目瞪口呆,齐刷刷后退一步。
他们看着那几十条被围在中间,茫然不知大祸临头的野狗。
又看看眼睛放光,摩拳擦掌的苏听荷和那帮小魔鬼,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姑娘长得挺水灵,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阴间招数啊?太吓人了。
好在苏听荷带来了实实在在的补给。
牛肉罐头切碎了,混在糙米里煮成热腾腾,香喷喷的肉粥。
虽然每人只有一勺带肉星的汤,也足以让这些饥寒交迫的士兵狼吞虎咽,热泪盈眶。
苏听荷自己啃着单兵自热食品,味同嚼蜡。
她的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被圈起来的野狗群,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嘴里还念念有词:
“绑炸弹?下毒?还是训练成生化武器?嘶!哪个效果更好呢?”
野狗们仿佛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两脚兽的深深的,不怀好意的凝视,挤成一团,瑟瑟发抖。
一只只发出委屈又恐惧的“呜呜”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十九妹拿着自热食品走过来,蹲在她身边,无奈地笑道:“又打什么鬼主意呢?眼睛都快掉狗群里了。”
“我在思考,如何将这些狗,转化为对鬼子的致命打击。我爸说过,战场上,不能主导节奏,就会死在别人的节奏里。一花一草,一砖一石,甚至一条野狗,都要想办法变成武器。”
“你这不叫主导战场,”十九妹扶额,“你这叫邪门歪道,鬼子一个联队还守在石嘴子,凭我们这点人,硬拼就是送死。”
“所以才要发挥主观能动性啊,”苏听荷理直气壮,“战争又不是绣花,赢了才是王道。”
十九妹看着那些似乎预感到命运多舛,挤在一起呜呜哀鸣的野狗,无奈地摇头:“我开始同情这些狗了。”
仿佛听懂了她的同情,一条看起来年纪颇大的瘸腿野狗,抬起头。
用湿漉漉,充满灵性的眼睛望向十九妹,发出一声悠长而委屈的:
“汪……呜……”
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