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些,阿尔贝特长叹一声:
“我们严重低估了他们的承受力,更低估了他们对脸面的执着。瓦尔特,这场仗再这样下去,就算我们侥幸在安特卫普赢了,也会输掉整个帝国。”
“现在毛子的三个方面军,就在柏林城外六七十公里处,他们随时可能像饿狼一样扑过来。”
瓦尔特:“是四个,阿尔贝特,现在已经是四个方面军了!”
“什么?四个?” 阿尔贝特脸色骤变,骇然惊呼:“我的上帝啊!”
瓦尔特走到东线地图前,手指沉重地划过:
“三毛第1方面军,朱可夫。”
“三毛第2方面军,罗科索夫斯基。”
“二毛第1方面军,科涅夫。”
“二毛第2方面军,马利诺夫斯基。”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阿尔贝特的心脏就抽搐一下。
这四个名字,每一个都代表着尸山血海,全是徳军在东线的噩梦。
“总共三百五十万大军。”瓦尔特的语气平静:“三千五百架战机,三万门火炮,七千辆坦克,二千五百辆自行火炮。”
“上帝啊!”阿尔贝特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足足超过帝国半数兵力……我们……毫无胜算!”
“两个月前,如果我们不打阿登,集中兵力死守东线,凭着当时的战斗力和补给,还有几分希望击退他们。”
瓦尔特无奈地摇头,眼中满是懊悔:
可现在……大批老兵、军官都耗在西线了,就算现在把部队调回来,也不是毛子的对手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里满是苍凉:
“现在,我指望我们在西线表现出的战斗力,能吓住毛子,让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多给帝国争取一点时间……”
瓦尔特的笑容越发苦涩,“一个元帅,一个以防守顽强着称的元帅,居然要靠对手的懦弱和犹豫来活命,这很可笑,不是吗?”
阿尔贝特沉默了良久,道:
“没用的……瓦尔特。就算我们吓住了毛子,推迟了他们的进攻,可如果我们干不掉西线的盟军,我们的资源、人力,迟早会耗光,到时候,还是挡不住毛子的钢铁洪流。”
瓦尔特的眼神黯淡下去,“我不奢求胜利了,我只求能对得起帝国,对得起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