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高原,哑洲心脏的制高点。
对华夏,那是顶在咽喉的刀。
对毛子,那是西伯利亚铁路的命门。
华夏咬死主权不松口,毛子死扛安全不后退。
但嘶大琳心里清楚得很。
他们重心在殴洲,当前头等大事是攻克柏林、占领徳国全境,拿到战争补偿、杜绝纳粹死灰复燃。
为了这个核心利益,远东该让步就得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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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华夏承诺“不在漠北驻扎空军和野战军”,并抛出一个诱饵:“用一个优质不冻港,换苏军彻底撤出漠北!”
嘶大琳权衡再三,勉强点了头。
协议要点敲定:
毛子撤漠北,华夏可驻2-3个武警师,1个农垦兵团,不得部署重型装备。
毛子留20人观察团,对等禁止苏方在边境部署机械化部队和航空兵,华夏也设观察团监督。
协议一签,毛子内部怨声载道,骂嘶大琳“冲昏头脑”,“让步太多”。
可只有嘶大琳自己清楚,绥远战役八路军的战力、华夏随手送三架轰五的底气,都彰显着这个东方大国的潜力。
华夏必将崛起,这势头挡不住。
毛子要的是铁路安全,不是荒凉土地,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
心情大好的嘶大琳,随口问道:“华夏同志准备用哪座港口交换?大连?还是旅顺?”
他对这两个不冻港,早已垂涎三尺。
华夏代表眨了眨他那双淳朴的大眼睛,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嘶大琳同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我们华夏的港口了?”
嘶大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会议室死寂一片,所有毛子代表都张大了嘴,满脸难以置信。
嘶大琳:“……”
巴夫洛维奇:“……”
全体毛子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