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脸色稍缓,语气软了点:“知道怕了?”
“不是怕。”苏听荷猛地转过头,眼睛里燃着奇异的光,“是觉得我们打得太菜了!”
苏御一愣:“??”
“咱们的战术太落后了,还是步兵冲锋,火炮对轰,就算装备好,伤亡也大得吓人。”
苏听荷越说越激动,挥着拳头,“你买了那么多精确制导弹药,他们就敢在土默特用一次,简直太浪费了。”
“所以我决定了,”她眼神坚定,语气掷地有声:
“回去我就悬梁刺股,发奋图强,考军校,要学就学最顶级的、最黑科技的、最丧心病狂的战术。学成了,回来教给同志们。”
“下次打仗,要让鬼子连我们的面都见不着,就集体去阎王殿门口排队领盒饭!”
苏御:“……”
他默默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黄土高坡,内心崩溃:
老苏家列祖列宗啊,你们到底是造了孽?
好不容易祖坟冒青烟生了个闺女,居然是个战争狂魔,别人家闺女要芭比娃娃,我家闺女要战术核弹。
要是帕夫兰季耶维奇知道苏御把这“女魔头”拎走了,绝对能狂开十二瓶伏特加,庆祝三天三夜。
因为不久前,他经历了人生最惨痛的“滑铁卢”,不是在战场,而是在酒桌上。
他原本想凭着毛子的传统艺能,在酒桌上给华夏同志一个下马威,彰显一下毛子的气势。
结果,他遇上了苏听荷。
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姑娘,喝伏特加跟喝奶茶似的,千杯不醉,面不改色心不跳。
十个公斤级酒量的毛子大汉,被她一个人轮流灌翻,全躺倒在酒桌底下。
帕夫兰季耶维奇本人,直接在医院病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我毛子喝酒,就没服过谁,于是第二次再战。
结果更惨,包括他在内,一群毛子军官直接被送进医院洗胃,丢尽了脸面。
要知道,对一个毛子来说,最大的耻辱不是战场战败,而是在酒桌上,被一个小姑娘喝到扑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