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莫科斯,克母里林宫。
“朱克夫同志,您确定要雇用华夏人的反坦克营?”参谋的声音透着不可思议。
朱克夫盯着地图上泊林的位置,头也不抬:
“我们在奥得河试过了,他们的73式炮,能在八百米距离上,正面击穿我们最厚的嘶大琳-3。”
会议室一片死寂。
“可那是我们最先进的坦克……”有人喃喃。
“所以更要雇!”朱克夫猛地拍桌:
“普鲁士佬的虎王比嘶大琳-3还厚,我们现有的火炮打不穿,难道要让小伙子们用血肉去堵炮口吗?”
他深吸一口气:“用八十个B-24机组换,华夏人人急需飞行员,我们急需能打穿徳国装甲的炮,这是交易,也是救命。”
而现在,这些救命炮正吐出死神之舌。
“装填——放!”
炮长嘶吼,73式100毫米高压滑膛炮猛地后坐。
嗖——轰!!!
两千米外,一辆正在迂回的豹式坦克炮塔直接飞起五米高,车内弹药殉爆,火焰将夜空映成橘红色。
“漂亮!”观测手兴奋地记录战果。
这些来自东方的炮手太狠了,专打坦克最薄弱的炮塔座圈,车体侧面,一发入魂,绝不多费炮弹。
更恐怖的是那六七十辆02型轮式突击炮。
它们像幽灵一样游走在战场边缘,从不靠近,永远隔着两三千米的距离。
“锁定目标,虎王,方位273,距离2200。”车长报数。
炮手按下发射钮。
一枚细长的炮射导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然后垂直砸下,精准灌入那辆57吨巨兽的发动机舱顶部。
轰!!!
虎王变成燃烧的铁棺材。
“撤!换位置!”车长下令。
轮式战车发动机咆哮,在毛子坦克掩护下迅速转移。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给徳军反击的机会。
反坦克工事旁,一队毛子T-34/85的车组趴在掩体后,看得眼睛都直了。
“圣母玛利亚啊……那是什么炮?”
“华夏人带来的怪物,我们的122毫米炮都啃不动的虎王,他们一炮就掀了天灵盖。”
炮手盯着远方又一次爆开的火球,喉结滚动:“头儿,我们能不能也弄几门?”
“想得美。”车长们一口二锅头,咂咂嘴,“朱克夫元帅亲自谈的,只雇不卖,打完泊林,人家就带着炮回家。”
小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且这种能打穿我们所有现役坦克的炮,换成你,你会卖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