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得不听!”石原眼神阴鸷,“因为米国需要一条还能叫的狗。”
“一个被彻底炸成焦土的倭国,不符合米国的利益,米畜需要我们在北边牵制露西亚,在西边消耗华夏……甚至,未来可能用大倭帝国来对付华夏。”
“这就是我们最后讨价还价的底牌。”
……
消息,终究是封锁不住的。
延州的声明,如同一记重锤,砸得全世界头晕目眩。
声明极其简短,极其强硬:
“鬼子屠我一城,我炸平倭国一城。”
“鬼子焚我一镇,我焚毁倭国一镇。”
“若倭国城镇不够炸,便炸皇宫,刨天蝗祖坟。”
“若敢再用毒气、细菌,必十倍、百倍奉还。沙林、梭曼、乃至更恐怖的武器,必将降临尔等本土。”
“勿谓言之不预!”
字字如刀,杀气冲天。
华夏境内,无数百姓听到广播,读到报纸,先是不敢置信,随即热泪盈眶,奔走相告,扬眉吐气。
“炸得好!早该这么干了!”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痛快!”
当然,也有些“理中客”和“悲天悯人”之辈跳出来,嚷嚷着“冤冤相报何时了”、“轰炸只会让鬼子更疯狂”、“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但在滔天的民意和畅快的情绪面前,这些声音很快被压下去。
而国际社会,彻底被这头突然亮出獠牙的东方雄狮惊呆了。
殴米报纸头版头条,全是东京冲天的火光和延州强硬的声明。
“上帝啊,华夏人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们拥有了战略轰炸能力,东亚格局彻底改变!”
“天蝗险些丧生?这太不可思议了!”
惊叹、恐惧、忌惮、重新评估……各种复杂情绪弥漫。
那个曾被称为“东亚病夫”的古老国度,以一种最暴烈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归来。
只有华盛顿的决策者们看着战报,眉头紧锁,气氛微妙。
脚盆鸡被炸得越惨,他们心情越复杂。
“一个被打烂的脚盆鸡……”有人低声沉吟。
“或许,我们该和那位石原君想的一样,是时候和某些人,沟通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