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陆元抱着他的账本，看着那片毫无变化的雪花屏幕，心里直打鼓。为了维持这套闻所未闻的“协议”运转，每时每刻烧掉的灵石都让他心疼得直抽抽。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吗？

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异变陡生！

那片看似永恒不变的雪花海中，有三个区域的光点，闪烁的频率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延迟。

这变化是如此细微，比一粒沙投入大海所产生的波澜还要微不足道。但对于将整套协议算法刻在脑子里的谢渊来说，这不和谐的音符，却如同在他耳边敲响了洪钟！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在虚空控制台上化作一道道残影，飞速进行着校验和数据对比。数秒之后，他猛地抬起头，那张一向平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小师妹！”他的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量子幽灵’协议生效了！坐标Epsilon-7394，Delta-2815……Zeta-9103……发现三组高概率重叠态隐形目标！误差不超过千分之一！他们正在向我们靠近！”

“哦？”

姜遥正倚在舷窗边，慢悠悠地咬着一根灵果棒，听到报告，她连头都没回，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这么快就来了？效率不错嘛。”她仿佛在评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轻松得让旁边心都提到嗓子眼的陆元一阵无语。

“小师妹，要不要启动一号防御预案？”陆元紧张地问道，“或者让大师姐……”

“不用。”姜遥摆了摆手，终于转过身来，她走到巨大的光幕前，看着那三处被谢渊用红色光圈标记出来的微小“空洞”，笑道：“来者是客，怎么能把客人吓跑呢？不要惊动他们。”

她顿了顿，嘴里叼着灵果棒，含糊不清地说道：“二师兄，启动‘虚拟诱饵’A计划。”

陆元一愣，但还是立刻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