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存社会里,私有财产对十分之九的人来说已经被消灭了;
这种私有制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私有财产对十分之九的成员来说已经不存在。
可见,你们责备我们,是说我们要消灭那种以社会上的绝大多数人没有财产为必要条件的所有制。
总而言之,你们责备我们,是说我们要消灭你们的那种所有制。的确,我们是要这样做的。”
自古以来,人就有高低贵贱,就有主有仆,有帝王将相,有黎民草根,有修士,有凡人。有特权,有底层。
有人坐拥万顷良田,世代住在豪宅庄园,穿皮草绫罗,开灵车兜风,去贵族学校,学音律绘画。携三五好友,于山野间吟诗词歌赋,品灵果清茶。
有人出生在棺材洞,大字不识,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劳动繁重,仍旧身无长物。在贵族的垃圾堆里捡到一两块腐烂的臭肉,就能对着密林放声高歌,其歌不成词,其曲不成调,却是谁都能感受到的欣喜。
旧贵族将享乐主义发掘的淋漓尽致。君不见,旧书室里新增的三国新闻报纸,玩儿之一字,穷尽人类想象之极限。
去年,空虚的楚国贵族,携带妻女仆妾参加万人的无遮拦大会,上了楚国寿春官媒,一时间各地效仿者众多。靡靡之音,仿佛石楠花盛开的国度,以酒为池,以肉为林,滥交不知昼夜,笙歌旬月不停。
孔鲫大怒,批评楚国如此行径,乃禽兽也!
两国遂在边境大打出手,楚国古姓纷乱,齐国信仰正确之下,万众一心,大获全胜,破其边城,俘虏楚奴七百万,皆分发于将士功臣,孔鲫声望如日中天。
秦国贵族好赌,普通赌具已无新鲜感,遂以人为乐。某时,两人坐于饭馆。随意指一人,猜其吃何饭食,是米是面,有无荤菜,碗中米粒剩余单数双数……
后有效仿者,见街边孕妇,猜测腹中男女,破腹验胎……此番玩法,不胜枚举。
天门关外,兽潮无边。
人族修士,血染青天。
天门关内,声色犬马。
贵族享乐,不知年月。
阶级之间互不相同,人与人,代沟如同天堑……
古人间里,根深蒂固。
“如果与奴隶一般,那活着还不如死了!”
“那,我成全你们。”
风刃过后,面目狰狞喝骂者,声音骤停,百十个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不是不杀人?!连挖矿的机会都没了?无头尸体轰然倒地,胸腔喷出的鲜血终于使人们清醒过来。
“我从不杀人,还有谁,不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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