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很久的镜子,确定了自己真的是身材曼妙,且真的是妙不可言后,商鞅有隐疾这个想法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听说有些男子天生便硬不起来。又听说有些男子见了女人大腿,就会结束战斗,所以商鞅算哪个?
那个未知的组织命令她收集情报,可这东西算不上情报吧?
且,说不得自己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商鞅打了十二皇子,那等于捅破了天!这仇一旦结下,定然是不死不休。就怕月耕迁怒自己,唉……就是不迁怒自己,今晚估计也得接客了,要不先给自己捅破了?否则别人发现了商鞅的秘密,商鞅再迁怒自己……一时间只觉得命运凄惨,愁云惨淡,惨绝人寰!
这一愁,时间在煎熬里度过……熬到了到了日上三竿,等到了冬三十娘来敲门。婕洁整理了一下仪容,暗道:“红颜薄命,这仪容希望不是遗容。”
“姑娘呦!”
其人未到,其声先至。声音里满是惊羡和讨好,“你可真是交了好运啦!”
婕洁打开门,疑惑不解。
“你可知道那商公子是什么身份?!”不等她问,冬三十娘拉着婕洁的手道:“秦国国师的亲传弟子!大老板说了,以后你的月钱按照头牌平均薪资发放,再也不用笑脸奉承,人尽可夫啦!”
婕洁姑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迷迷糊糊里,所有人都在恭喜她,无论真的还是假的,想在她们看来,只要自己没有失宠,那这些祝福就真的不能再真了。
可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国师的弟子可能是个……假太监?也许是个真太监……这么重要的情报,组织应该需要吧?
呵,堂堂商地之主,被人称作一棍王就算了,现在连最后的棍子也要拿走了吗?如果丞知道婕洁的想法,估计会庆幸自己易容了。而且,逛青楼的是酒真人亲传弟子跟以后的三好学生——商丞有半毛钱关系?
今夜丞再临冬青苑,饶恕了那个龟公,径直往里走,再现身时,一个年轻的侍者立刻迎上!似乎是在专门等他。
丞道:“带我去婕洁那边。”
冬三十娘得到消息前来搭话,却见丞不咸不淡的表情,当即识趣的退下。暗戳戳的拨通了婕洁的通讯器,“姑娘,商公子来了!”
……
丞来到那日的“婚房”外,之前的喜庆布置已经撤掉,换成了暧昧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