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年的三月十七。丞与司马彦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按照规定，城里不准动武，大家出行多坐公共灵车或者自驾车。反正飞舟这东西已经收归官府了，天上飞的没有一个是民用的。三千里商地，飞这么快做甚？

“商君，逛街不用拉着我吧。”

“司马先生，我的起居注你编写的怎么样了？”

“你的起居注，能有什么好写的。嫔妃一个没有，丫鬟仆役一个没有，侍卫也一个没有。对了，你连宫殿都没有。”

“我功法有些要求，纯阳之体，修行会快上一成。至于丫鬟仆役，我又不是没有手脚，再说咱们谈话多有龌龊，不宜有人，我多疑你是知道的。

还有侍卫，你说是侍卫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他们？

起居注难道是写八卦花边的？日常行为可以记一记吧。”

“你的日常，不是太黑暗就是太无聊，实在是不值得在史书之外再开一本。”

“先生，纵观人间史，可有如今景象？”

“商君很骄傲。”

“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纵观人间史，确实没有如今景象。您应该骄傲。”

“可我原本的愿望是进猎队吃饱饭，后来大了一点，九娘死了。我想替她报仇。再后来，有个女修士随手杀人，那道灵光，擦着我飞了过去，我就想能不能活着。到后来，一步步的。”

“所以有朝一日，人们应该记得这两个女人。”

“是啊，一步一步……我还记得那时刚修炼，我们还想用十年统一商阳黑道，哈哈哈，如今想起来真是井底之蛙。”

“你是修行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