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了我师父吧!求求你!求求你……”
姜小黄头也不回道:“哈哈哈~冬临石,看看你的徒弟。说话都不会说,求求我?哈哈哈!叫声爷爷,我说不得还能留你师父一口气呢。”
刘治:“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高光:“欺人太甚!他这分明是心理扭曲!”
罗羽:“这个人脑子有病吧!”
高光:“没有冬临石牵制,这困龙阵也撑不了几下。”
困龙阵虽说是超越了五阶的困阵,可也顶不住几下飞升境战力的攻击。方才姜小黄没有破阵,一是因为冬临石不给他时间,二是因为胜负分出后,阵不阵的也无所谓了。
姜小黄很享受刘治的哀嚎。所以他没有杀掉刘治,可他也没有停止脚步。
留影球内,这个惨胜的年轻人在享受自己胜利的果实。刘治的求饶,痛哭声就像是胜利者的赞歌。
一步一步,还有十米。
刘治缀在姜小黄身后,不停的求饶。
冬临石看着这个不怕死的,不怕羞辱的徒弟,一瞬间老泪纵横!
他那么年轻,那么有前途。他不要尊严去祈求对手,哀求这个人渣,就是为了博取那一线生机。
这一刻,他想到了飞舟上刘治跪拜的场景。想到了开战前,他被师兄弟们侮辱的场景。想到了残羹剩菜砸在他身,他仍旧泣血跪拜的场景。
“治儿啊。有你为徒,为师……为师死也瞑目了!别管我,你快逃吧!为师给你争取时间!”
刘治:“师父!”
姜小黄看着身前流血又流泪的冬临石:“啧啧,我好感动啊。放心,你们在地下也能做师徒。那,就师父先走?哈哈哈……”
刘治终于爬到了姜小黄的身前三尺。姜小黄也终于到了冬临石身前,他就在他的一剑之地。
高光:“唉,姜小黄根本没有把这个刘治放在眼里,就是在戏耍他!”
安阳王却是飞到了项志身边,窃窃私语起来。
只见项志点点头,缓缓接近战场。
姜小黄举剑:“受死吧!”
冬临石怒目圆睁,想持刀站立却无力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