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兄啊!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幽默啊!
李淳风笑着摆了摆手,拿起酒杯喝了下去。
哈哈哈!十多年了,你一个假死,舒舒服服的隐退了,也不来看看老哥我,你自己说,罚几杯!
袁天罡大笑着看着眼前的老友,多年的委屈与不快也跟着一起烟消云散了。
呵呵!袁兄!这么多年了!你我一辈子交情,杯?来五坛!
哈哈哈!就等你这句话。
袁天罡大笑着一把将桌子掀开,露出里面几坛好酒。
哈哈哈!李兄请!
我们同饮!同饮!
李淳风笑着拿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袁天罡一杯酒下肚 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友已经年过花甲,须发皆白,不禁有些感慨。
昔日你我二人在此处饮酒对弈时都是壮年之时。
想不到一转眼,你竟然已经这么老了!
呵呵!李淳风又笑呵呵的喝下一杯酒,无比释怀的伸了一个老腰。
袁兄难道不也一样吗?
半生以来,我从未见过你今日这般模样,这般的皮囊一个样,心中一个样,刚才在衙门,我差点没认出你!
唉!是啊!转眼间你我已经老了!袁天罡叹息一声,回忆着以往的点点滴滴有些悔恨道。
你我当初是不是不应该把那东西炼制出来!
可别拉上我,药虽是和你一起炼制的,但吃药的你可就你一个人。
袁天罡闻言,看着这个一辈子的老友,已是如今这副年过古稀的样子,也不由得悔恨起来。
怎么?活腻了?
李淳风见不得袁天罡这副样子,不由得询问。
嗯!活腻了!袁天罡点了点头,双眼被孤独和寂寞所占据。
腻的是朝堂的循环往复尔虞我诈,腻的是鲜血与惨叫,腻的是亲手做下种种悲剧而无可奈何!
我活了百年,演了百年,所看到的无不是一场场的悲剧啊!
袁天罡仰望着天空,以往的血腥屠戮已经让他的内心变得脆弱不堪。
可我离开了朝堂,真不知怎么活呀!
李兄!你说我活着还能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