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不容分说地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毛巾,沾了热水,就往周国富身上擦,动作看似殷勤,却故意将水弄得到处都是,特别是前胸和裤子上,很快洇湿了一片。
“你干什么!”周国富想躲。
“哎呀,都湿了,快脱下来,我帮你擦擦,这里暖和,一会儿就干了。”
许文慧的声音又软又腻,手已经去解他的中山装扣子。
周国富本就心烦意乱,被她这么一弄,更是烦躁,加上湿衣服贴在身上确实难受,半推半就地也就随她了。
他心想,赶紧应付完这女人,打发了事。
许文慧手脚麻利地帮他把湿了的外衣裤子脱下来,用干毛巾胡乱擦了擦,挂在一旁的暖气片上。
周国富身上只剩背心裤衩,有些尴尬地坐在木质长椅上。
这时,许文慧从那个一直攥着的旧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军用水壶。
“国富,喝口酒,暖暖身子,也……压压惊。”
周国富正觉得憋闷又冷,接过水壶,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许文慧眼神恳切:“我就想跟你好好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周国富仰头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酒液滚下喉咙。
许文慧的心跳得像擂鼓,眼睛紧紧盯着他。
药效比许文慧预想的还要快。不到五分钟,周国富就觉得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丹田处猛地窜起。
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眼前的景物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雾。
许文慧那张徐娘半老的脸,在氤氲的水汽里,竟变得无比诱人起来。
许文慧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他的眼睛开始发红,盯着自己的眼神变得直勾勾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知道,时候到了。
她站起身,走到周国富面前,在对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中,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衣服扣子。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解开衬衫,甚至没来得及露出里面的内衣——
“刺啦——!”
周国富猛地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像一头彻底挣脱枷锁的野兽,直接扑了上来!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和耐心,双手抓住许文慧的衬衫前襟,用蛮力狠狠向两边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