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看向李红梅和刘二强,语气严肃:“你们口口声声说念卿骗了你们钱,证据呢?”
李红梅急了,脱口而出:“证据……证据就是那个信封!被公社干部没收了!”
刘二强也忙不迭点头:“对对!干部可以作证!”
村长追问:“哪个干部?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门?”
两人又卡壳了,他们当时慌慌张张,哪敢问干部姓名?
眼看形势不利,李红梅把心一横,彻底豁出去了!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指着陆北辰尖声道:“村长!支书!你们不能光听她一面之词!他们两口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陆北辰呢?!他搞私货,投机倒把!他亲口跟村里好多人说他能弄到紧俏票!工业券!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我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
“他们两口子合伙骗人!骗大家说他们有货源,有票证,其实他们什么都没有!就是空手套白狼!”
她转向围观的村民,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你们都被他们骗了!他们根本弄不到那么多票!他们就是吹牛!骗你们的!”
这话一出,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确实,之前陆北辰“承认”有门路,还答应了不少人。
陆北辰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李红梅,那眼神让李红梅心里发毛,但她已经豁出去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村里的铁匠张大哥。
他嗓门大,一说话就压住了周围的嘈杂:“李红梅!你放屁也得有个边儿!”
张铁匠大步走出来,对村长和支书说:“村长,支书,别的我不知道,但陆北辰投机倒把?这话我可不信!前阵子我托他打听一张自行车票,人家北辰后来真给我弄来了!”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张崭新的自行车购买票,展示给大家看,“喏,就是这张。而且北辰兄弟没多要我一分钱,还比供销社卖的便宜了点,说是托关系拿的内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