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答得自然,却让苏念卿心头一暖。
她开口还想再说什么,就被陆北辰塞了个野山楂:“刚摘的。”
苏念卿咬了口山楂,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忽然觉得,林晓雪的那些伎俩,实在不值一提。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家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
而在他们离开的河边,林晓雪并未走远。
她站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看着那两道并肩远去的身影,眼里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去了。
她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小心折叠的、略显陈旧的报纸碎片,上面隐约可见一则关于某科研机构寻找失联人员的启事,和一个模糊的、与陆北辰有几分神似的肖像轮廓。
“看来,” 她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拂过报纸上那个模糊的肖像,“得让你……不得不需要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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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晒谷场上最后一批稻谷刚被收进仓,空气中还弥漫着谷物的香气。
突然,大队门口那棵老槐树上的高音喇叭发出一阵刺耳的“刺啦”声,随后彻底陷入死寂。
村支书围着电线杆转了几圈,气急败坏地拍了几下喇叭外壳,骂骂咧咧地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好好的广播说哑就哑,后天宣传队汇报演出还咋搞?难不成让大伙儿干着嗓子嚎?”
这话正巧被挑着水桶路过的林晓雪听见。
她眼神微动,当晚就托一个即将回城探亲的知青捎了口信。
三天后,林晓雪抱着一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的深色木匣子,出现在了陆北辰家的院坝前。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素雅的浅蓝色碎花衬衫,军裤也换成了及踝的藏蓝色布裙,裙摆扫过墙角生机勃勃的南瓜藤,显得格外亭亭玉立。
“北辰哥,” 她看到正把晒干的渔网往仓房收拾的陆北辰,“我听说……你以前帮大队修好过那台老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