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不好吗?很好。
他甚至会因为她可能累着、脏着而拒绝她的帮忙。
她渴望的,是他会因为她和别的男性走得近而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在意,是那种独属于恋人之间的,带着占有欲的情绪波动。
而不是现在这样,漠不关心的平静。
回到小院后,苏念卿心里的委屈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交织在一起,突然涌上一股冲动。
她走到他身边,带着些赌气,“周知青人挺好的,踏实肯干,懂得也多。他还答应借我几本植物学的笔记呢。”
陆北辰冲洗的动作没有停顿,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他带着常年劳作痕迹的大手。他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直到将双手彻底洗净,他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面对着她,“嗯。他是知青,有文化。”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但教你的人,是我。”
话音落下,他不等她反应,便已直起身,绕过她,径直走向灶房,留下一句:“做饭吧,饿了。”
苏念卿僵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
这……是什么意思?
是宣示主权?强调他的不可替代性?
还是仅仅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才是那个负责教导她、纠正她错误的人?
她依旧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心里却因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那个晚上,苏念卿是在极度的心神不宁中度过的。
做饭时,她差点把咸菜当成青菜炒了。
吃饭时,她也一直低着头,没有去看坐在对面的陆北辰。
直到晚饭后,苏念卿收拾好碗筷,正准备去烧水洗漱,陆北辰却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