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钱胜利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指着那袋器械,手指剧烈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怎么会把它们收起来,是吗?”
叶清音替他问了出来,“因为我不放心!在手术开始前,我就让护士用备用器械替换了它们!这批‘原定’的关键器械,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更没有碰到病人一丝一毫!”
她目光如炬,死死盯住钱胜利:“钱副院长,请你当着大家的面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未卜先知,如此肯定这批‘从未被使用’的器械,一定会有问题?!难道你早就知道,它们被人动了手脚?!”
“我……我没有!你血口喷人!”
钱胜利慌乱地挥舞着手臂,色厉内荏地嘶吼。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鉴定一下这批器械就知道了!”
叶清音寸步不让,将证据攥得更紧,“我们可以现在就请县里技术最好的老师傅,或者立刻上报卫生局,请上级专家来鉴定!看看这把组织钳的关节受力处,是不是被人做了磨损处理,是否会在手术关键时刻断裂!”
就在这时,一个怯怯却又带着孤勇的声音在人群边缘响起:“我……我也可以作证!”
众人看去,是手术室里那个之前被苏念卿善意提醒过要注意消毒安全的小护士小王。
她眼神异常坚定地站了出来:“手术前,叶医生确实让我用备用器械替换了原来的。而且我前几天中午去器械科送东西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刘医生跟器械科的老张躲在里面小声说什么……要给叶医生一个‘教训’,还提到了钱副院长您默许……”
虽然她说得断断续续,有些细节模糊,但这指向性已经无比清晰!
矛头直指钱胜利和刘医生勾结!
“你……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钱胜利气急败坏,指着小王破口大骂,风度尽失。
“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
叶清音声音冰冷,“钱胜利,你身为副院长,不为病人谋福,反而勾结下属,蓄意破坏医疗器械,陷害同事,草菅人命!你简直丧心病狂!”
钱胜利很快被带走调查,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身败名裂的下场。
叶清音不仅洗清了所有嫌疑,其精湛的医术、严谨负责的态度,赢得了全院上下乃至县里知情领导的高度赞誉。
几天后,叶清音提着一网兜苹果和两罐麦乳精,来到了柳林村陆北辰家。
苏念卿看到她,连忙将她请进屋里。
叶清音将东西放下,看着苏念卿,开门见山,语气诚挚:“念卿,这次多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