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同志啊,你这个情况……比较复杂嘛……”
他打着官腔,手指在公文包上轻轻敲着。
林晓雪看着他那暗示意味十足的表情,心里一阵恶心,但想到回城的唯一希望可能就在这里,她还是强忍着没有退缩。
“这里说话不方便,”
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晚上八点,你在公社后面那个废弃的打谷场等我。记住,一个人来。”
说完,他不等林晓雪回应,便昂着头走了。
林晓雪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她知道马向东是什么意思。
他在公社里的风评一向不佳,尤其喜欢对年轻漂亮的女知青动手动脚。
如果是以前的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耳光,再骂一句“臭流氓”!
可现在……
她看着马向东消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
“只要能回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当晚,月黑风高。
林晓雪依约来到了那个荒废已久、杂草丛生的打谷场。
夜风吹过高耸的草垛,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不一会儿,马向东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小林同志,很准时嘛。”
他笑嘻嘻地凑近,一股浓重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他的手,不着痕迹地搭上了她的腰。
林晓雪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躲开,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马向东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腰间和后背上揉捏。
“你的事儿……不太好办啊……”
他一边占着便宜,一边继续拿乔。
林晓雪强忍着心里的屈辱和厌恶,勉强维持着笑脸:
“马主任,您就看在我爸……看在林振邦的面子上,帮帮我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离了灵魂的木偶。
马向东见她没有激烈反抗,胆子更大了些,动作也更加放肆。
“不过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嘴巴往她脸上拱。
林晓雪偏开头,躲避着他的亲吻,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