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学,脚踝好点了吗?”
他关切地问,“那天看你走路还有点瘸。”
“好多了,谢谢。”
苏念卿抬头看他,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顾同学,你的英语……怎么会这么好?”
顾明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祖父早年留学剑桥,回国后在大学教英国文学。我从小跟他生活,耳濡目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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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苏念卿点点头,心中释然——有这样的家学渊源,难怪他的英语如此地道。
两人一起走出教学楼。
秋日的阳光正好,路边的梧桐叶子开始泛黄。
“其实你的发音已经很好了,”
顾明宇边走边说,“只是有些元音可以再圆润些。比如刚才你读‘prejudice’时,第二个‘i’的发音可以更短促……”
他说着示范了一遍,果然更加地道。
苏念卿跟着试了试,顾明宇侧耳倾听,然后点点头:“对,就是这样。你语感很好,一点就通。”
“你这些发音技巧……挺有意思的。”
苏念卿说,“跟教科书上教的不太一样。”
“我祖父说,语言是活的,不能死记硬背。”
顾明宇亮晶晶地,“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虽然听起来不靠谱,但确实有用。比如他教我用唱歌的方式记单词重音,用绕口令练舌头的灵活性……”
他滔滔不绝地讲起来,苏念卿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方法确实新奇,但细想又有道理。
从此,顾明宇成了这门课的常客,总是按时到达,认真地听讲、记录。
课后,他经常会和苏念卿同行一段路,探讨课上内容或是分享阅读心得。
顾明宇知识广博,思维活跃,尤其对西方文学艺术有着超出同龄人的见解。
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悉起来。
顾明宇确实健谈,且风趣幽默。
从他口中,苏念卿了解到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和他聊天,确实让她感到难得的轻松愉快。
然而,这份和谐很快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