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有雨声和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周厂长松开她,声音低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许文慧的声音在颤抖,但很坚定,“厂长,我……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只是……只是觉得,跟您在一起,心里踏实。”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但此刻,在雷雨交加的夜里,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听起来格外动人。
周厂长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小刘,把车开到办公楼门口。对,现在。”
挂掉电话,他重新搂住许文慧:“跟我走。”
半小时后,吉普车停在了市中心一栋四层小楼前。
这是棉织厂的家属楼,但周厂长这套在顶层,是单独的一套——两室一厅,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装修虽然简单,但家具齐全,比许文慧那间周转房强太多了。
门一关上,周厂长就迫不及待地把许文慧按在墙上亲吻。
黑暗中,两人的衣物一件件落地。
许文慧她闭着眼,心里飞快地计算着——这套房子,这间屋子,还有未来可能得到的一切……
这一夜,许文慧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懂得如何取悦男人——这是她年轻时就从母亲那里学来的本事。
呻吟,颤抖,恰到好处的迎合,还有事后依偎在男人怀里时的温顺娇羞。
周厂长很满意。
比起张秘书那种直白热烈的主动,许文慧这种带着羞怯的迎合,更让他有种征服的快感。
天快亮时,雨停了。
周厂长靠在床头抽烟,许文慧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厂长,” 她声音软软的,“我……我以后还能来这儿吗?”
周厂长吐出一口烟圈,低头看她:“想来就来。钥匙在抽屉里。”
许文慧心里一喜,但脸上还是那副怯怯的表情:“那……厂里怎么办?别人会不会说闲话?”
“怕什么?”
周厂长拍了拍她的脸,“明天开始,你调到我办公室,当秘书。”
许文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但她很快又低下头:“那……张秘书呢?她会不会……”
“她管她的,你管你的。”
周厂长的声音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两个秘书,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