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许乘-风闭着眼睛,言简意赅地评价道。
对他来说,“还行”已经是极高的赞誉了。
他懒得起来,就这么陷在沙发里,对包工头摆了摆手:“去财务那结账吧。”
“欸,好嘞!”
包工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许乘风又在沙发上瘫了半个小时,才依依不舍地爬起来。
他走到门口,看着那个还空着的挂招牌的横梁,寻思着该给自己的“养老院”取个什么名字。
他想开这个酒吧的初衷,就是给自己找一个能安安静的地方。
那就叫“栖息地”吧。
简单,明了,还带着点与世无争的佛系。
他找来装修剩下的木板和笔墨,亲手写下了“栖息地”三个字。
他的书法没什么章法,笔画像是没睡醒一样,东倒西歪,透着一股子懒散劲儿,但组合在一起,又意外地和谐。
他让最后一个还没走的工人,把这块牌子挂了上去。
至此,开业大吉。
没有鞭炮,没有花篮,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开业时间。
许乘风只是单纯地觉得,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把门打开通通风。
于是,他就把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给打开了。
黄昏时分,后海的游人多了起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金光闪闪。
一个挂着“栖息地”牌子的、看起来古色古香的门脸,就这么突兀又安静地出现在了游人眼中。
有人好奇地往里探头,被那股温暖又慵懒的氛围吸引,试探着走了进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个背着画板的年轻人,大概是附近美院的学生。
他走进来,看到许乘风正坐在吧台后面,聚精会神地……看报纸。
“老板,营业了吗?”年轻人小声问。
许乘风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门开着,你说呢?”
年轻人被噎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老板,有点意思。
“喝点什么?”他问。
许乘风指了指他身后那排简单的酒架:“自己看,菜单懒得写。”
酒架上,只有几种常见的青岛啤酒,燕京啤酒,还有几瓶价格不算贵的威士忌和伏特加。
简单得不像个酒吧,更像个小卖部。
年轻人要了瓶啤酒,找了个舒服的沙发坐下,拿出画板,开始速写。
陆陆续续的,又进来了几个人。
一对年轻的情侣,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模样的中年人。
他们都被这里安静的氛围和舒服的沙发所吸引。
然而,当人多起来之后,问题也随之而来。
有人开始大声交谈,有人想跟许乘风划拳喝酒。
许乘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吵。
太吵了。
这严重违背了他开酒吧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