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太尉府约见宇文护。

“夫君！”我搂住宇文护，抬头亲亲他的下巴。“你别生气了嘛，我就是气不过嘛，你太霸道了！”

宇文护低头捏住我的下巴，“你变得厉害了，都敢跟我发火，你不怕我一把掐死你嘛！”宇文护手又移动到我脖颈处，使劲插住。

直到我脸色通红，他才松开手！“下次我可能会掐死你，曼陀！”

“夫君，我已经不能生孩子了…”我眼泪涌出来，伸手环住他的腰，把头深深埋到他的怀里。

我哭的不能自已。

他怀抱着我，一下下摸着我的头。

我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他，只见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远处。那远处，是他的抱负吧！

他的手掌停在我发顶，指腹摩挲着青丝，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不能生，便不能生。”宇文护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仍锁在远处庭院的飞檐上，那里映着残阳，像他眼底燃不尽的野心，“我宇文护要的从不是子嗣成群，是这天下俯首。”

我指尖攥紧他的锦袍，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却故意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假意道：“可我怕…怕没有孩子，哪天你厌弃我了，我在这太尉府，在这世上，就再无依靠了。”我声音哽咽，带着几分刻意的脆弱，眼角却悄悄瞥着他的神色。

他终于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我，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审视，有不耐，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曼陀，”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指尖力道却比方才松了许多，“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能留在我身边的，从不是靠孩子，是靠你够不够有用，够不够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