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恶毒地想,若是在他的丹药里,偷偷加点罂粟,是不是就能让他日日沉溺其中,喊着“我还要,我还要”,再也没心思琢磨那些歪门邪道的事?
这般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终究是觉得有失道义,便压了下去。
除了炼丹画符,我最爱去的地方,便是后山。那里清静,无人打扰,正适合练剑。
全真剑法讲究的是中正平和,剑招大开大合,我舞得久了,额角见汗,便收了剑,倚着松树喘气。
偶尔会碰见杨过。
那小子总是一身青布短打,手里要么攥着根狗尾巴草,要么提着只刚打下来的山鸡,看见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起初我还想着,他是郭大侠托付来的弟子,我身为师叔,理当亲近些。便主动抱拳,朝他颔首:“过儿,今日功课可做完了?”
他瞥我一眼,嘴角一撇,吐出两个字:“迂腐。”
我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为何说我迂腐?”
“你见过哪个师叔,对着小辈这般客客气气见礼的?”他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规规矩矩的,像个老古板,真是个榆木疙瘩。”
这小子,竟还敢对我人身攻击!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要知道,全真教规矩森严,长幼有序,我主动放下身段与他见礼,已是出格之举,他倒好,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嘲讽我。
杨过这小子,怕是全剧智商最高的人了,性子亦正亦邪,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偏偏我还拿他没办法。
我懒得与他争辩,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后来再在山上碰见,我干脆扭过头,装作没看见。
倒是他,先凑了上来,手里晃着个油乎乎的烤鸡腿,冲我扬了扬:“喂,甄师叔,赏你个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