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面对面,距离极近,逃无可逃。
“我……我没玩什么呀……”木棠眼神飘忽,开始心虚,试图萌混过关,玫瑰信息素也变得怯怯的,带着点讨好的甜。
南塘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捏了捏他后颈的软肉。那里是Omega信息素腺体所在,是非常敏感和私密的部位。木棠身体微微一颤,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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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木棠怂了,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真实的委屈了。他其实也不是故意要捣乱,就是……就是忍不住想招惹南塘,想看他对自已无可奈何又纵容的样子。但现在好像……玩脱了?
“我知道错了嘛……”他瘪瘪嘴,主动认错(虽然并不知道具体错哪儿了),伸出手臂环住南塘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蹭啊蹭,“你不要生气嘛……我以后不吵你工作了……也不乱调你跑步机了……水也不乱喷了……”
他每说一件“罪行”,声音就低一分,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哼哼,听起来可怜极了。玫瑰信息素也彻底变成了雨后被打湿的花朵,湿漉漉,软绵绵,充满了“求饶”和“求抱抱”的意味。
南塘感受着颈间毛茸茸的脑袋和温热的气息,还有那撒娇意味十足的信息素,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而产生的不悦,早就化成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他哪里是真的生气,不过是这小家伙太能撩火,需要一点点“教训”,让他知道适可而止。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木棠的发顶,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像大提琴最舒缓的弦音,带着磁性的哄诱:“哪错了?嗯?”
这声“嗯?”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木棠骨头都酥了半边,更往他怀里缩了缩,闷声说:“……不该打扰你……不该调皮……”
“还有呢?”南塘不依不饶,手指却温柔地顺着他的脊柱轻轻抚摸,带着安抚的力道。
“还……还有……”木棠脑子晕乎乎的,努力回想自己还干了啥“坏事”,最后自暴自弃地说,“……不该在你开会的时候吃薯片……声音太大……”
南塘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带着愉悦的共鸣。他抬起手,捧住木棠的脸颊,让他抬起头来看自己。木棠的眼睛因为刚才的“委屈”和此刻的害羞而水汪汪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嘟着,一副任人采撷的娇憨模样。
南塘的目光暗了暗,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声音更轻了,像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知道错了,该怎么罚?”
木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和低沉性感的嗓音弄得心跳加速,浑身发软,下意识地回答:“……你、你罚嘛……”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南塘眼底笑意更深,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瓣先是轻轻落在木棠的额头上,带着珍视的意味。然后,是眼皮,感受到那薄薄皮肤下细微的颤动。接着,是鼻尖,轻轻一碰。最后,才缓缓地、准确地覆上了那两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开始时极其温柔,如同蝴蝶停留花瓣,细细描摹,辗转吮吸。南塘的雪松信息素不再冷冽,而是变得温暖而包容,如同阳光下的松林,将木棠那带着怯意和甜味的玫瑰气息完全笼罩、融合。
木棠彻底晕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轻柔却极具占有欲的亲吻。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完全沉溺在了这令人窒息的温柔里。
南塘的吻渐渐加深,从和风细雨变成了缠绵缱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始终保持着令人心醉的温柔。他细细品尝着独属于木棠的甘甜,直到感觉怀里的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呼吸急促,几乎要化在他怀里,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
木棠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微微喘着气,软软地靠在南塘胸前,连指尖都泛着粉红色。他晕乎乎地想:这……这算什么惩罚嘛……分明是……是奖励……
南塘看着他那副被亲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的可爱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低头又在他微微红肿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沙哑而宠溺:“下次再捣乱,就这么罚。记住了?”
木棠晕晕乎乎地点点头,把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南塘颈窝,小声嘟囔:“……记、记住了……” 心里却甜得冒泡:好像……偶尔捣个乱……也挺不错的?
南塘搂紧怀里这团温香软玉,感受着他依赖的蹭动,心里那点因为工作被打扰的烦躁早已烟消云散。添乱就添乱吧,他的棠棠宝宝,怎么样他都爱。而且,这种“惩罚”方式,他似乎……也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