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家族财产情况如何?”)
田中躬身,依旧用法语恭敬地回答:
Monsieur, tout est en ordre. Depuis le début, aucun bien na été touché. Seule la consommation de lait en poudre est un peu rapide.
(翻译:“老爷,一切正常。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财产被动过。只有奶粉的消耗速度,稍微快了一些。”)
文森特听到这话,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想起那个能吃能睡的发小,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随即用法语说道:
est normal. Mon ami denfance Trancy a toujours mangé beaucoup et dormi beaucoup. Il ne grossit pas, cest un miracle.
(翻译:“正常。我的发小特兰西向来能吃能睡,还不胖,真是个奇迹。”)
话音落下,他看向夏尔·凡多姆海威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勾结外人,意图谋害家族友人,甚至为了莫须有的财产怀疑,做出如此卑劣之事,你可知错?”
夏尔·凡多姆海威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脸上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不仅失去了父亲的信任,还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罪人。
特兰西伯爵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他窝在塞巴斯蒂安的怀里,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宝石般的眼眸好奇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夏尔·凡多姆海威,伸出小小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塞巴斯蒂安的脸颊,软糯地问道:“塞巴斯,他怎么了?为什么坐在地上?”
塞巴斯蒂安低头,看着他懵懂的模样,眼底的冰冷瞬间褪去,重新染上温柔:“没什么,只是一个做错事的人,在接受惩罚而已。小狐狸不用在意,我们继续吃早餐。”
“哦。”特兰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追问,转而拿起小叉子,继续跟餐盘里的可丽饼“战斗”,只是这一次,塞巴斯蒂安怕他再弄脏脸,耐心地帮他叉起一小块,递到他嘴边。
客厅里的气氛依旧沉重,夏尔·凡多姆海恩看着瘫软在地的弟弟,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克洛德站在在一旁,目光冰冷地盯着夏尔·凡多姆海威,随时准备动手,防止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文森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地上的夏尔·凡多姆海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你被禁足在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至于后续的惩罚,等我想好再说。”
说完,他不再看夏尔·凡多姆海威一眼,转向塞巴斯蒂安与克洛德,语气缓和了几分:“辛苦你们了,这段时间,还要麻烦你们多费心照顾特兰西。”
“这是我们的职责。”塞巴斯蒂安与克洛德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恭敬。
阳光依旧温暖,透过窗棂洒在客厅里,可空气中的沉重却久久无法散去。一场因贪婪与执念引发的阴谋渐渐浮出水面,而那个被众人守护着的、可可爱爱的小小身影,依旧懵懂无知地吃着早餐,浑然不知自己曾身处怎样的危险之中,也不知那些围绕着他的阴谋与算计,还未彻底结束。
文森特看着特兰西可爱的模样,心中暗下决心: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自己的发小,无论对方是谁,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而那些藏在岁月深处的阴谋与秘密,他也会一一揭开,还特兰西一个公道,让他能永远这样无忧无虑、可可爱爱地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