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的描述破碎而充满童稚的扭曲,但核心指向却惊人地一致——猫叫声响起,死亡随之降临。
没有看到凶器,没有看到搏斗,甚至没有看到明确的“凶手”。只有那无处不在的、仿佛来自幽冥的猫叫声,如同死神的摇铃,每一声轻唤,便收割一条性命。
“那……那只猫呢?你们看到猫了吗?”探员追问。
孩子们努力回想,最终都茫然地摇头。
“没有看到……”
“只听到声音……”
“好像……好像在挠什么东西……木头板子?咔嚓咔嚓的……”
而在询问室单向玻璃的另一边,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和克洛德·弗斯达斯静静地伫立着。他们听着孩子们纯真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来,老爷他这次玩得很‘含蓄’。”塞巴斯蒂安血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讽刺,“只用声音,便完成了清扫。”
克洛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那些惊魂未定的孩子身上,声音平淡无波:“效果显着,且避免了不必要的视觉刺激。对于‘清理’工作而言,效率尚可。”
他们心知肚明,那只“猫”当时或许就蹲在某个阴影处,优雅地舔着爪子,如同欣赏一场由自己指挥的、无声的交响乐。那些致命的猫叫,不过是它兴之所至的哼唱。而孩子们听到的“挠板子”声,或许只是它无聊时,用爪子随意刮擦现场某处木头发出的声响,与杀戮本身毫无关系,却阴差阳错地成了背景音。
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恐怖,往往比直观的暴力更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