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所有内容必须由我和家人共同创作，版权明确归属于我们；第二，每次公开使用前，必须收到我们的书面同意；第三，任何涉及孩子的环节，安全评估要提前七十二小时提交。”

苏然嘴角微扬：“这三点，全写进合同了。”

“哦？”林晚眯眼，“那你猜我现在最担心什么？”

“担心我们嘴上答应，背地改条款。”他坦然道，“所以建议你女儿全程参与审阅。”

晨曦立刻举手：“我可以做合规监督员！”

“附议。”林晚笑，“不过我妹妹有个附加要求——下次联动活动，能不能安排凯亚教打雪仗？她觉得他偷袭技能点满。”

“这个……”苏然难得露出一丝尴尬，“得看策划排期。”

“开玩笑的。”林晚摆手，“但我们家有个传统——重大决定要三人投票。”

她转向两个女儿：“晨曦，你投赞成还是反对？”

晨曦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前条款合理，风险可控。我赞成，但保留随时终止合作的权利。”

“星瑶呢？”

星瑶抱住派蒙，认真点头：“如果坏人不会再骂妈妈，我就赞成！而且……”她忽然压低声音，“派蒙说，苏然是‘冰元素诚实者’，不像之前那个李经理浑身冒黑烟。”

林晚笑了：“那我也投赞成票。”

她看着屏幕里的苏然：“我们接受邀约，但不是臣服，是并肩作战。”

“这正是我们期待的合作关系。”苏然点头，“意向书五分钟后送达，请查收。”

连线结束，画面回归直播主页。林晚长舒一口气，靠回椅背。

晨曦已经开始逐条标注合同草案，嘴里念念有词：“第七条……数据归属明确，不错；第十二条……安全预案分级，合理……等等，这个附件C是什么？”

林晚凑过去看。附件C是一份《跨平台内容分发协议》，表面普通，但她曾是游戏策划，一眼看出门道——里面埋着“默认授权衍生开发”的隐性条款。

小主，

“好家伙，”她冷笑，“表面给糖，背后藏刀。”

她立刻编辑回复邮件，附上修改建议，重点标红三条：删除自动授权条款、增加未成年人参与限制说明、补充违约追责机制。

发完邮件，她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未退，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星瑶不知何时爬上椅子，踮脚把一张画贴在摄像头前。画上是三个小人手拉手站在雪山顶，头顶飘着大字：“我们是提瓦特一家人！”

林晚伸手把她抱下来：“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