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汗了。”
“空调太低。”
“撒谎。”晨曦小声说,“心率还没降到正常值。回去得换绷带。”
林晚揉了揉她头发:“等会儿,先看看信。”
是工作人员送来的。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信息,只贴了一枚派蒙贴纸。里面是一张折成三角形的信纸,展开后,是个小女孩的笔迹:
“我也想和妈妈一起跳舞。我家妈妈不会玩游戏,但她给我做过兔子灯。你的演出让我觉得,原来我们也可以这样玩。”
落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派蒙笑脸。
林晚盯着那行字,很久没动。
她把信纸折好,放进内袋,手指在布料上摩挲了一下。
“有人在学我们。”她说,“不只是cos,是那种……一起做点什么的感觉。”
“当然。”晨曦靠在她肩上,“你忘了?我们最早就是在客厅地板上画投影阵列的。那时候连道具都没有,拿晾衣架当法杖。”
“你还拿拖鞋当岩脊控制器。”
“实用主义至上。”
林晚终于笑出声,眼角有点湿,但她仰头压了回去。
苏然端了杯热茶进来,递给她们一人一杯。
“主办方问你愿不愿意参加闭幕式。”他说,“压轴环节,时间半小时,主题是‘玩家与世界’。”
林晚没立刻回答。她望着窗外,展馆顶部的灯光还在闪烁,像一片未熄的星河。
“我不想再演钟离了。”她忽然说。
苏然挑眉。
“我想讲个故事。”她声音很轻,“关于一个妈妈,怎么带着两个女儿,从一场游戏里,一点点搭出属于她们的提瓦特。”
“那你得准备双语稿。”晨曦提醒,“而且背景音乐得换,上次笛子那段外国人听不懂转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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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林晚点头,“可以让星瑶唱副歌,她那个《派蒙救援队》其实挺洗脑的。”
“我申请加入创作组。”晨曦说,“顺便监督你别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