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苏然走进来，西装笔挺，手里拎着一个银灰色文件夹，外侧印着一行小字：国际版权事务部（东京）。

他走到桌前，一句话没说，直接抽出一份盖有红章的法律文书放在山本身前。

“《伯尔尼公约》第七条明确规定，文学与艺术作品的创作者享有自动保护权，无需登记或声明。”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游戏角色形象、技能命名、战斗逻辑组合，均属原创表达范畴。”

他翻开附件页，指着一段加粗条款：“根据日本《着作权法》第十二条，即使存在相似表现形式，只要创作源头独立，就不构成侵权。贵方若强行传播‘抄袭’言论，我们将依法追诉名誉损害赔偿，初步估算金额为八亿三千万日元。”

山本的手指停在文档某处，微微发颤。

“我们已在本地委托律师事务所全程跟进。”苏然补充，“顺便说一句，那位所谓的‘学术举报人’，IP地址来自一家曾因虚假测评被处罚的游戏营销公司。”

空气凝固了几秒。

终于，山本缓缓合上文件，站起身，向林晚深深鞠了一躬。

“林女士，请继续表演。”他的语气不再强硬，反而透着一丝敬意，“我……为之前的质疑道歉。”

林晚这才开口：“我不是来争输赢的。我只是希望，孩子们能在一个公平的舞台上，讲完她们相信的故事。”

她转身看向两个女儿。晨曦正把平板小心收进背包，动作熟练得像个小型项目主管；星瑶则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荧光笔，在会议桌下的膝盖上画了个小小的派蒙笑脸。

“走吧。”林晚轻声说，“回去还得检查明天的道具清单。”

三人起身准备离开。苏然留下处理后续交接，林晚牵着女儿们走出会议室，步入会展中心内廊。

夜色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来，照在光滑的地面上。远处舞台区域仍有工作人员在调试灯光，隐约传来机械臂升降的嗡鸣。

“妈妈，”晨曦忽然停下脚步，“你刚才其实很紧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