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齿轮咬合。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爬上窗台。
林晚最后一个拉上行李箱拉链。房间里只剩下空床和散落的草稿纸,其中一张写着林星瑶昨晚画的“飞行猫”涂鸦,旁边标注:“速度:比可莉的蹦蹦炸弹快一级。”
敲门声响起。
苏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四张机票,边缘微微卷起。“都安排好了,”他说,“明天一早起飞,经利马转机。”
他把行李箱靠墙放好,看向林晚:“这次,咱们一起去解开下一个‘为什么’。”
林晚点头,没说话。
她走到窗前,望向远处。博物馆前那幅“世界原神日”的横幅在晨风里轻轻摆动,金线绣的七国标志闪闪发亮。
她伸手摸了摸外套内侧的布袋——陶片不在了,但保温盒还在震动,频率越来越稳,像一颗同步跳动的心脏。
林星瑶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扑进她怀里:“妈妈……我们要去看大鸟画画啦……”
“嗯。”林晚抱住她,下巴抵着小小软软的发顶。
林晨曦已经背好双肩包,站在门边催促:“再不走赶不上接驳车了。”
苏然拿起自己的背包,冲林晚扬了扬下巴:“出发?”
林晚最后扫了一眼房间。
桌上,保温盒静静躺着,屏幕忽然亮起一道新提示:
【检测到高密度探索意愿】
【南美洲地图光点亮度+15%】
【预备任务加载中——请携带‘记忆载体’登机】
她伸手拿起保温盒,扣进随身包。
四人走出房间,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开启。
林晚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空荡的屋子。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保温盒屏幕一闪,浮现出一行之前从未出现过的符号——
五个交错的三角形,组成一只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