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却笑了。

“你说情感是漏洞？”她声音平静，“可你知道为什么派蒙能飞吗？”

艾文一愣。

“因为它笨啊。”林晚说，“它不会计算轨迹，不懂物理法则，但它相信旅行者会接住它。所以它敢跳。”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柔和的光。

“你删掉了情绪模块，可你改不了底层逻辑。爱不是bug，是你看不懂的源码。”

光团融入四元素漩涡，对冲强度猛然提升。黑洞边缘开始出现裂纹，像是玻璃被打出了蛛网。

艾文的身影在蓝光中忽明忽暗，冰冠的光芒也开始闪烁不定。系统提示接连跳出：

【管理员权限异常】

【代码篡改失败】

【原始宿主生物信号锁定成功】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冰冠，手指发抖。

“当年……”他喃喃，“你为什么要走这一步？明明可以活下来……”

林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得更直了些，铠甲六芒星阵剧烈波动，四大元素仍在维持对冲漩涡。她的双目紧闭，意识深入系统底层，身体微微颤抖但脚步未移。

观众们趴在地上，抬头望着舞台中央那个发光的身影。

有人认出了她cos的角色。

“那是……提瓦特的守护者？”

“不是cos。”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摇头，“你看她背后的数据流，那是真实元素力。”

展台角落，一台直播手机还在运转，弹幕疯狂滚动：

【妈呀刚才那个粉毛爆炸是特效吗】

【不是特效！我朋友在现场说真的有防护罩】

【求问这是哪家公司的新全息演出】

【楼上的醒醒，这已经超出技术范畴了】

林晚的呼吸变得沉重。能量消耗远超预估，自然形态的藤蔓已经开始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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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能停。

只要还有一个黑洞没闭合，就不能倒下。

她想起重生第一天，抱着两个女儿坐在出租屋地板上吃泡面的日子。那时她说过，这一世要让她们活得安稳。

结果呢？

她成了游戏里的bug，成了系统的祭品，成了穿梭维度的战士。

可她们还是被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