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见状，故作生气地轻轻拍了一下孙女的手臂：“镜绫，怎么还叫陈顾问？这么生分！你年纪比小安稍大些，叫一声‘小安’不是更合适？”

凌镜绫闻言，睫毛微颤，眼看那声“小安”就要脱口而出。

陈安光是想象了一下她用那清冷又略带撒娇的语气喊出这两个字的场景，就感觉后背仿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摆手打断：

“别别别！凌主任叫我陈顾问就挺好，真的！能担任这个顾问一职已经是我的荣幸！”他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至于无法辨别魂晶年限的问题……我暂时也没有特别好的普适性办法。”

他顿了顿，在两人略显失望的目光中，继续道：“目前来看，只能由我亲自一一过手查验。”

起初，凌老和凌镜绫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待品过味来，凌镜绫立刻惊讶地睁大了美眸，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你刚刚说……你能准确判断出魂晶的具体年限？不是根据颜色粗略区分十年、百年这种？”

“没错。”陈安肯定地点头，“仅凭外观，我和大家一样，只能大致分辨颜色代表的年限区间。但只要让我亲手接触到魂晶，我就能比较准确地感知出其蕴含的能量层级，从而判断出它大致的来源魂兽种类和具体的修为年限。这或许……是因为我在那些梦境碎片中见到过大量魂兽，或者潜意识里残留了某些相关的鉴别知识吧。”

他再次将特殊能力归因于那无法证伪的“梦境”。

“原来如此！这太重要了！陈顾问，那现在能麻烦你，立刻帮我们鉴定一批库存的魂晶吗？我们收集了不少样本，正愁无法分类定级！”

凌镜绫突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晴天的喜悦之感。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分内之事。”陈安爽快应允。

得到肯定答复，凌镜绫立刻雷厉风行地转身，风风火火地就向外走，准备去叫上门外的林凡和李天一起去保密实验室提取魂晶样本。

凌老看着孙女瞬间消失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笑着对陈安摇摇头：“小安，你别介意啊，这丫头一遇到她感兴趣的研究课题，立刻就像变了个人，什么都顾不上了，风风火火的。”

“没关系，凌老。有这份热情和专注是好事，我完全理解，不会介意的。”陈安诚恳地说道。

“好，好，你们年轻人啊，以后一定能好好相处。”凌老笑呵呵地说着，目光落在陈安身上，越发显得满意和欣慰。

陈安被凌老那愈发慈祥又仿佛别有深意的笑容看得有点不自在，总觉得这位老爷子心里似乎在琢磨着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