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不许动。今晚你就是一个玩偶……我自己来。”
月色不知何时已悄然攀上窗棂,清辉如练,却仿佛羞于窥探室内的旖旎,只敢将朦胧的光晕浅浅铺洒在窗边一角。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唯有这一方小小天地里,温度在不断攀升。
轻语呢喃,是情到浓时抑制不住的呼唤;
细碎喘息,是灵魂与身体共同谱写的乐章。若问具体有何光景?
那便似有琵琶名手在暗夜中弹奏,指尖流淌的不是音符,而是蚀骨销魂的悸动。
…………………………
窗外的月光似乎终于承受不住房中越发炽烈盎然的春意,悄悄拉过一片薄云,掩住了面容。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浪潮渐渐平息,只剩下温暖的余韵。
点点细微而均匀的鼾声,从伏在陈安胸膛上的可人儿鼻腔中轻轻发出。
胡桃显然已耗尽体力,陷入沉沉的熟睡,眉眼舒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满足又慵懒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