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风衣的男人没理花衬衫，把青铜剑放在地上，拿起了三彩马—— 巴掌大的摆件，黄绿白三色釉色交叠，马的鬃毛、马鞍纹路都清晰，连马眼睛都点了黑釉，透着灵气。

穿风衣的男人拿起来，对着晨光转了一圈，盯着马肚子的釉色：“釉色挺匀，没开片，是好东西。” 他又翻到马底，看了眼残留的土壤痕迹，“土是老土，不是后埋的。”

“那可不！” 黑夹克搓着手，语气更得意了，“这马是乾朝中期的，墓主是个文官，陪葬的都是些精致小摆件，没大件，但个个都是真东西。您要是拿到潘园的古玩店，最少能卖二十万！”

最后矮胖男人拿起那对魏朝青瓷碗，碗口有点小缺口，内壁还留着淡淡的使用痕迹。穿风衣的男人拿起一个，对着光看碗壁 —— 透光性好，釉色青中泛绿，是典型的魏朝龙泉窑风格。

“碗是老的，可惜有残，一对也卖不上高价。” 他把碗放下，抬头看向黑夹克，“说吧，这三样东西，你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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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夹克往前凑了凑，伸出五个手指：“一口价，四十五万。这三样东西，单拎出来哪件都值这个价的一半，我打包卖，已经很实在了。”

“四十五万？” 穿风衣的男人冷笑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强哥，你这价也太黑了。青铜剑残成这样，最多值十万；唐三彩马虽好，却是小摆件，撑死十五万；青瓷碗一对有残，顶多八万，加起来也就三十三万。我给你三十四万，多一分没有。”

“三十四万？” 花衬衫立刻急了，往前冲了一步，差点踩翻地上的青铜剑，“你这是趁火打劫！我们挖这东西的时候，差点被巡逻的抓着，冒了多大风险？最少四十万，少一分不卖！”

“风险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 穿风衣的男人抱起胳膊，语气硬了下来，“我收这东西也担风险，万一被查了，我得进去蹲几年。三十五万，同意就成交，不同意我现在就走，潘园里想卖货的人多了去了。”

黑夹克拉了拉激动的花衬衫，皱着眉跟穿风衣的男人讨价：“哥，咱们都是老鬼介绍的，别把价压这么死。三十七万，这是我的底线，再低真的不赚钱了。”

“三十八万。” 穿风衣的男人松了点口，从口袋里掏出个鼓鼓的黑塑料袋，“这里面是三十八万现金，你点清楚，东西我带走。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黑夹克盯着塑料袋，咽了口唾沫，又看了眼地上的文物，咬牙点头：“行！三十八万就三十八万！”

眼看矮胖男人就要去接塑料袋，躲在纸箱后的林宇峰急得手心冒汗 —— 再等下去，他们交易完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