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钒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主驾驶座的位置。按照事先的约定,副驾驶将由袁雨菲负责解决。
“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防暴车前挡瞬间爆裂,车内爆出两团血雾。
司机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鲜血和脑浆溅满了车窗,身体向左倾倒,握着方向盘的手牵引着车子向左撞去。
而副驾驶座上的人则被击中胸口,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失去控制的防暴车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狠狠地撞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然后翻倒在地,车内一片惊呼。
第二辆防暴车的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猛踩刹车。
就在他踩下刹车的瞬间,一颗子弹如同闪电划过夜空,准确无误地射进了他的胸口。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倒在方向盘上。车头重重怼上了已经侧翻的防暴车,又将它推移了半米。
与此同时,林曜跃上公路,左手连挥,几个大火球击碎车窗,砸进车内,火苗四处乱蹿,浓烟滚滚。
他笃定枪和子弹不可能会放在最后一辆车里。
防暴车里的白龙会队员手忙脚乱的扑打火苗,杨腾飞迅速闪到车后,朝着车里扣动扳机。
“妈的,反击,全体下车反击!”
被撞得头晕脑胀的钱大江下达了一个错误的命令。
小弟们仓促推开车门,跳下车,蹲在车边漫无目的的还击,明亮的车灯显露了他们的位置,成了最好的靶子。
公路两侧,子弹雨点般飞来,白龙会队员纷纷中枪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关灯,快关灯!”钱大江焦急大喊
车灯相继被关掉或者被砸掉,公路上顿时暗了下来。
钱大江稍稍松了口气,缩在车尾,掏出信号枪,打出了一发红色信号弹。
“嘭”,一个火球飞来,砸中他的大脸,陡然炸开,削掉了他半张脸,钱大江惨叫一声倒地。
“兄弟们,钱队挂了,快跑吧!”一名小弟仓惶喊道
慌乱的队员们纷纷起身,向公路两侧冲去,枪声再次激烈炸响。
几分钟后,枪声渐渐消失,押车队员大部分非死即伤,只有四五个人趁乱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