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轩站在祭坛前，暗红的光芒像血液一样缠绕他的脚踝。周雨婷分身的手指悬停在他的额头前方，指尖凝聚着抽取能量的黑色漩涡。她能感觉到钱轩的愧疚——那种深沉、痛苦、几乎实质化的情感能量，确实存在。但就在她准备抽取的瞬间，钱轩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计划得逞的释然。

“你知道吗，”钱轩轻声说，“愧疚这种情感，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它需要对象。”

分身的动作停顿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愧疚，是对林雪儿的。”钱轩抬起手，手腕上的赝品手链突然崩碎，塑料珠子化为粉末，“但如果林雪儿没有死……那我的愧疚，就失去了对象。”

祭坛上的水晶容器，突然剧烈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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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婷分身的脸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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