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宪兵看到证件,立刻立正敬礼:“张队长,对不起,打扰了!”
张啸林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日军宪兵刚走,张啸林的目光就落在了令狐靖远和马河图身上。“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他厉声问道。
令狐靖远心中一沉,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长官,我们是来码头找工作的,可是没有通行证,进不去。”
张啸林盯着他们看了半天,眼神中带着怀疑。他站起身,走到令狐靖远面前,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胸口。令狐靖远心中一紧,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手枪。
就在这时,码头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不好!有人袭击码头!”一名日军宪兵大喊着,朝着码头跑去。
张啸林脸色一变,也顾不上检查令狐靖远和马河图,带着保镖匆匆离开了茶馆,朝着码头跑去。
令狐靖远和马河图松了一口气。“是老顾他们动手了!”马河图兴奋地说道。
原来,老顾和地下党同志为了掩护令狐靖远和马河图侦察,故意在码头的另一侧发动了袭击,吸引日军和76号的注意力。
“我们趁机混入码头!”令狐靖远当机立断。
两人跟着人群,朝着码头跑去。由于日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袭击地点,他们顺利地混入了码头,躲进了一个堆放货物的角落。
码头里,枪声和爆炸声此起彼伏。老顾和地下党同志凭借着熟悉的地形,与日军展开了周旋。他们炸毁了一辆日军的运输车,打死了几名日军宪兵,但自身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有两名同志牺牲。
令狐靖远和马河图趁着混乱,快速收集情报。他们看到军火仓库的门口,有日军士兵正在清点木箱上的编号,马河图悄悄记下了编号的规律;铁路旁,一名日军军官正在查看一份运输时间表,令狐靖远用望远镜看清楚了上面的日期和路线。
“够了,我们该走了!”令狐靖远低声说道。
两人趁着日军还没反应过来,悄悄退出了码头,朝着临时据点的方向跑去。
回到据点,令狐靖远立刻让夜莺将收集到的情报整理出来,通过秘密电台传递给重庆和新四军。“日军的军火运输主要集中在每天的凌晨三点和下午六点,路线是从吴淞口码头出发,经京沪铁路运往南京,再从南京转运到华中各地。兵力部署方面,吴淞口码头有一个中队的日军宪兵驻守,铁路沿线每隔十公里就有一个日军据点,每个据点有一个班的兵力。”
“太好了!有了这份情报,新四军就可以在铁路沿线设伏,打击日军的运输队,切断他们的补给线。”马河图兴奋地说道。
但事情并没有这么顺利。就在他们传递情报的同时,猎狐小队的队长宫泽明彦已经通过76号的情报网,得知了令狐靖远的临时据点位置。宫泽明彦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日本人,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刀疤,眼神冷酷,他曾经参与过侵华战争中的多次特种作战,经验丰富。
当天晚上,宫泽明彦带着五名猎狐小队成员,伪装成普通市民,悄悄靠近了令狐靖远的临时据点。他们动作轻盈,脚步无声,如同鬼魅一般。
据点一楼的修鞋铺里,老陈正在收拾工具,准备关门。突然,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老陈警惕地抬起头,看到几名黑影正朝着门口走来。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伸手去摸桌下的手枪。
但已经晚了。宫泽明彦闪电般冲了进来,一把捂住老陈的嘴,手中的匕首瞬间刺入了他的心脏。老陈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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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狐小队成员们迅速冲进小楼,朝着二楼和三楼摸去。他们动作熟练,分工明确,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二楼的观察哨里,一名特工正在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异响,他立刻拿起枪,朝着楼梯口跑去。刚到楼梯口,就看到一名猎狐小队成员正朝着他扑来。特工开枪射击,但对方反应迅速,侧身躲过,手中的武士刀朝着特工的胸口劈去。特工连忙后退,却被另一名小队成员从侧面偷袭,匕首刺入了他的后背。
“有敌人!”特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道。
三楼的令狐靖远、马河图和夜莺听到喊声,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马河图,守住楼梯口!夜莺,掩护我!”令狐靖远沉声道。
马河图立刻跑到楼梯口,举起机枪,朝着冲上来的猎狐小队成员射击。“砰砰砰!”枪声响起,一名小队成员应声倒地。但其他成员并没有退缩,他们利用楼梯的拐角作为掩护,朝着马河图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