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我们要改变行程了，回家的事先放下，我得先去一趟云南。”

顾清很不高兴，她又一次表现出几天前那委屈的模样，眼泪在眼中打着转，但还是很倔强的回应：

“你去吧，反正...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去你家里...见你的家人。”

看到女友这般模样，玉临渊自然明白她的想法，哈哈一笑，将她搂在怀里开口介绍起来：

“这位是龙牙——十七，另两位是十一跟十二。”

“龙牙？”顾清抬头看着三人，又微微蹙眉开口：

“不对，龙牙没有人类的情感，可他们...”

“那是过去式了，现在十七找到生前的记忆，已经无限趋近于人类，现在要去云南也是为了十二，她的记忆似乎就在那等着我们呢。”

顾清沉默片刻，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三人，虽然与传闻中的龙牙不太一样，但又不太可能是她想象的那种关系。

因为十一这位壮汉的存在，显得很突兀。

犹豫片刻后选择相信，但还是有些不甘，开口劝道：

“能不能晚点再去？距离除夕也只有两天了...过完年，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玉临渊坚定的摇摇头，将龙十二的头发盘起，又亲手将簪子插上后开口：

“半年前，因为我的疏忽，与她过去有关的线索中断了，我曾以为那将是最后的机会，我将那一切的过错都怪在自己身上，如今线索重现，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机会从指间溜走，无论前方有何阻碍，我都将竭尽全力，追查到底。”

顿了顿又补充：“清清，抱歉不能守约，但这次...我必须陪她去！”

顾清点头，又挤出笑容：

“那你早去早回，若能赶在除夕之前结束，那对我，对她都是好事。”

玉临渊将顾清送回学院，带着三位属下登上了去云南的飞机。

飞机降落在昆明长水机场时，夕阳正将天边染成金红色。在这四季如春的城市，游客们穿着单薄的衬衫，虽然只穿过半个华夏，但却给人一种处于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看着这片陌生的土地，龙十二手指不自觉的扶过发间的凤尾簪，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如同电流一般穿过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