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向上游,几只脑袋很快便探出水面。
“这是哪!?”
“我们怎么到这来了?”
玉临渊挣扎着从水中起身,眼睛却模糊的看不清周围,他慌乱的喘息着大声询问:
“怎么了!?我好像感觉不到敌人的存在了...”
“临渊!?”
“主人!”
二女一左一右扶住身形不稳的玉临渊,顾清更是惊愕的伸手,扒开他的眼皮惊呼道:
“你...你的眼睛!”
他捧水泼脸,冲掉眼中血。那熟悉的破裂感再次出现,眼中一切变成无数碎片,如同透过粉碎的玻璃看世界。
他的眼睛,又一次碎裂了...
“临渊?你没事吧?”
顾清赶忙在衣服上撕下一布条,为他擦去脸上的水渍询问道。
“没...没事。”
玉临渊用力拍了拍双眼,这才打量起周围的一切:
“看环境应该还在西双版纳内,咱们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突然一道光线闪动,我们就出现在这了。”
秦梦芸摊手,又看向他道:
“不是你弄的吗...我明明看到,光是从你眼中射出的。”
玉临渊略微回忆一下,可依旧毫无头绪,只能茫然的摇摇头,打量四周呢喃道:
“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上次天山一役,那片基地绝不在国内,起码不在新疆附近,最少横跨千里...
这次...
“看!”
龙拾儿突然伸手指着不远处的花丛道:
“我们来时路过这儿了,我还摘了很多花给主人编了花环!”
玉临渊抬头看了看,又看向自己左手手腕。
果然,那只花环还执拗地戴在他的手腕上。
只是经历了连番的恶战,束缚花朵的细绳早已崩断,仅靠几根坚韧的纤维勉强维系着环状,甚至轻轻一动,便有干枯的花瓣簌簌落下...
若有所思的看着它发呆片刻,又想起此时还未逃离险境,立刻催促道:
“这里太显眼了,我们得赶紧离开才行!”
“嗯,我这就联系组里派人接应!”